第(2/3)頁 若是平時,那就干脆直接盤腿修煉了。 可是這種武功,武植絕對不敢在一個人的情況下修煉。 他甚至想著,要練這種武功,至少要把志玲和春夏秋冬她們都喊到邊上才行。 不然,一旦練得深,就算有一兩個娘子在,也是夠嗆。 所以,武植人生第一次失眠了。 每個人都有點起床氣,特別是在武植失眠的情況下。 武植對著潘宴問道:“大清早的,就在門口晃來晃去,干啥呢?” 潘宴縮了縮脖子,連忙說:“姐夫,我們按照你的意思,對這群海盜進行了非常嚴格的篩選?!? “那些窮兇惡極的匪徒,全部都已經(jīng)砍了,頭丟海里喂魚?!? “剩下的,就從他們當中挑了一些當初被迫入伙的人。” “這些人里面有一個人船夫,他也是海盜船的維修工,這些船都是他們家造的?!? “這個人說,想見見大哥。他希望咱們順道去海盜窩,把他們端了,解救那里受苦的人?!? 武植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翹了翹。 說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現(xiàn)在時間還富余,如果順路的話,那就去吧?!? “你把那個人喊來?!? 既然那種事情不能做,武植也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怨念,發(fā)泄在那些海盜身上。 很快,潘宴就帶著一個身材勻稱的男子走了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