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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月關(guān)的感知中，乾坤菩提對他說的話似乎只是不久前響起的，自己尋找聲音也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

    然而周圍已經(jīng)明亮無比，昭示著白晝。從夜晚到白天，自己竟然入定了這么久。

    “你用了六個時辰的時間，讓自己產(chǎn)生了明悟。很好。”乾坤菩提的聲音已經(jīng)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明悟？什么明悟？”月關(guān)疑惑地發(fā)問。

    “躺下，抬頭看著天空。”

    月關(guān)聽從乾坤菩提的指示躺在草地上，看著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撒下。

    “你看到了什么？”

    “陽光。”

    “還有呢？”

    “陰影。”

    “你都能看清嗎？”

    月關(guān)搖了搖頭：“陽光很刺眼，我無法清晰地看到。而陰影下，雖然不夠明亮，但也能看到大概的情形。”

    “通常，我們總認為在陰影下的世界不會被真正地看清。事實上，我們?nèi)匀荒芸吹剑皇遣荒敲辞宄选Ｖ灰J真觀察，還是能夠看到。而在陽光最強烈的地方，我們反而無法清楚地觀察。你一直盯著陽光，會發(fā)生什么？”

    “眼前太亮，什么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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