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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不過光有這天賦還不夠，能順利傳承的人又是少之又少。就連月關，我現在都不敢說一定能成功，更別提別人。”

    辰寒微微一笑：“這本就是機緣使得，又何必強求？人生于世，值得欣賞的東西太多，若是錯過了這些，生命再長又有什么意義呢？”

    “你倒是灑脫，說起來，以你的天賦僅僅如此，我都覺得有些可惜。”

    “天賦？”辰寒搖了搖頭，“說實在的，我沒什么天賦，武魂不過是最普通的劍而已。之所以能達到現在的程度，其中付出的艱辛難以想象。就算是天賦，恐怕也僅僅是對劍的執著和專注吧。”

    月華笑道：“你自己天賦一般，想不到卻偏偏挑選天賦高的學生。”

    “正因為我經歷了，才不希望有人重走。我走過半生，卻發現沒留下任何東西。名聲不過浮云，傾其所有而換得，未免有些不值。每個人的路是不一樣的，揚長避短，總有適合自己的，硬要強求，最后只有自己清楚是否后悔。”

    “你后悔了？”

    辰寒搖搖頭：“我把一切都給了劍，我生命的意義便是追求極致的劍，我要向那些認為天賦決定一切的人證明，我以凡人之力，亦能斬出神明一劍。”

    “你，你已經……”

    辰寒有些遺憾地道：“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可直到現在也遙遙無際。塵絕的七殺劍法，我也習得一二，只是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揮不出完美的第六劍。有舊傷的原因，也有缺少契機的原因，更重要的，我還沒有視死如歸的決心。”

    月華久久不語，過了好久才慢慢道，“你有了顧慮，未必是壞事。”

    “也許吧。”辰寒展顏一笑，“但也許當那一天不可避免地來臨時，我也就做好了準備。”

    “我有種預感，血魔斗羅總有一天會回來。這是我當初沒能剿滅的禍患，不能留給孩子們，他們需要面對的已經太多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為此捐軀，他們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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