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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兩更】
筆試的內容乏善可陳。
考題基本和府試時無甚區別,畢竟這考的是武狀元,而且這年頭對統軍作戰的能力要求不高,通常更為重視個人武勇。
倒是越刮越大的西北風給考生們造成了不小的影響,稍不注意,考卷、稿紙就會被吹飛——也虧得是武舉在考試,考生們一個個手疾眼快,不等考卷飛走就又捉回來了,倒沒哪個因此被淘汰。
到后來,連臨時用木板搭起來的考棚都有些承受不住,于是孫傳庭不得不親自在廣場上畫了條楚河漢界,將大風隔絕在了考場之外。
午時三刻,隨著城樓上的銅鐘響起,便有南北鎮撫司的百戶上前收走了考卷,又命所有考生在考棚外列隊。
等到試卷被送進承天門后,隔絕大風的那條‘楚河漢界’,忽然化作無數抽象線條,長了腿似的‘跑’到了最前排的位置,然后勾畫出密密匝匝一層疊一層的立體空格。
就在前排考生,都在好奇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只聽身后嘩啦啦亂響,卻是無數考棚的棚頂都被掀飛起來。
因這時候更猛烈的狂風已經吹到了考場上,所以一開始眾人還以為是被風掀起來的,但很快所有人就都察覺到了不對,那些頂棚被狂風卷起之后,并沒有順風飄飛出去,而是齊刷刷飛向了那些墨線勾勒的格子。
先是棚頂的木板,然后是棚身,沒多會兒功夫,161個考棚就整整齊齊填滿了所有的格子,拼出了個半人高四丈見方的擂臺。
一個身穿大紅飛魚服的指揮僉事,適時的出現在擂臺上,大聲宣布了朝廷的決定。
然后就示意趙崢上臺演武、守擂。
說是演武、守擂,但在場的考生誰不知道后一項基本就是個擺設,畢竟再怎么狂妄的人,也不覺得自己能跨境界擊敗趙崢。
除非他在演武時露出明顯破綻,讓人覺得有機可乘!
眾目睽睽之下,趙崢提著驚濤槍來到了擂臺之上,他先打了個羅圈揖,然后才朗聲道:“諸位同年,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朝廷改了流程,倉促間也想不出要演練什么,這里又沒有什么器械,所以也就只能給諸位同年表演個雜耍。”
說著,沖場邊招了招手,關成德忙將一頭白肚大叫驢牽到了擂臺旁。
就在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弄頭驢來想做什么的時候,趙崢忽然雙手持槍猛地朝臺下刺去。
難道他是要表演庖丁解驢?
不少人腦中冒出這個念頭,前排甚至有人下意識想往后退,以免濺上一身血。
但預料中血腥場面并沒出現,反而是趙崢口中一聲清叱,那足有五六百斤重的大叫驢忽就騰空而起,直飛起丈許來高,又以泰山壓頂之勢砸向了趙崢。
趙崢不慌不忙退了兩步,將手中槍桿迎向那驢的腹部,這回臺下眾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槍貼在大叫驢肥白的肚皮上,跟著往下降了兩尺,化解掉下墜的沖力,又猛地一揚將那毛驢高高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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