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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西米利安以東洋人的禮節,向著松下十兵衛微微鞠躬,
此舉釋放出十足善意與尊敬,老頭子看著很是舒服受用,當即回禮,
松下家的武士們面色稍和,唯有賽博武士“冷鋼”面容被天狗面具遮住,看不到他什么反應。
“您的禮貌,我收下了,但你的叔叔嬸嬸們怕是要生氣。”
“他們遠在天邊,我們盡可以暢所欲言。”馬克西米利安繼續說道:
“說實話,我羨慕您,松下先生,整個家族,整個公司凝聚在家主大人麾下,您說什么就是什么,沒有唾沫四濺的爭論,執行力沒的說。
不像我,一個拒絕因循守舊,拒絕復制祖先成功經驗,一個離經叛道的CEO,在董事會內部,很難收獲大多數的支持。”
“哦?”
“想必您也通過媒體有所了解,麥克米蘭幕僚團隊對于我的三次婚姻很不滿意,認為我給列支敦士登王族丟臉,淪為全聯邦的笑柄,盡管董事會成員是我的叔叔、嬸嬸,看著我長大。
可如果我在公司重要策略上出現失誤,導致股價大跌,影響了他們的利益,他們會毫不猶豫地聯名彈劾我。”
“不講情分?”
“不講,列支敦士登王族可不只剩我這一脈,多少親戚盼著我倒臺,等著上位呢。”
“都不容易,企業體量大,養的人多,肩上責任太重。”
松下十兵衛訴苦似的攤了攤手:“不光年輕人,老朽也有壓力。
尤其近兩年,櫻花株式會社主營業務遇到瓶頸,增長放緩,有開倒車的風險,要破局先得降低成本。
支出的大頭就是政治獻金,
那些紅黨政客像是一群貪婪的,嗡嗡叫的蒼蠅,隔三差五索要好處,有時候,老夫真想派出賽博忍者把這些蛆蟲一個個全都砍了,腦袋插在議會旗桿上,但很可惜,那也只能是氣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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