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到一息,她便與這男子一般,化作一尊木雕永遠的留在了這木心閣內。 陳元和李彤香的身影飛落,看著藤花接住的木質心臟,李彤香幽幽的嘆息一聲: “這血月魔仙的衣缽,當真不容易拿。” 陳元側目看向她,語氣淡淡的道: “再挑個人出來,將這心臟吞了繼承衣缽。” 李彤香聞言臉色微驚,扭頭看向陳元道: “主上不自己繼承嗎?” “本座覺得這心臟仍有問題,你若不怕,可自己試試。” “可是···” 李彤香還想說什么,但見陳元一臉篤定的模樣,只好在自身攜帶的花種中,看看還有哪對人比較合適拉出來練功,同時嘴上嘀咕道: “外界這般險惡的嗎?都已經到這步了,主上還要這般謹慎。” “不是外界險惡,是修行界都險惡。” 在老魔狐身上見識過功法傳承的威脅后,陳元如今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況且這天魔宮有意識,雖然不知為何這半個月未出現,但怎么想都沒這么簡單才是。 畢竟是一位魔仙的衣缽,再怎么謹慎都不為過。 此時李彤香已挑好人選,種下顆奇大無比的花種。 花種落下后迅速生長,盛開出巨大的花朵。 與之前那對一般,這花朵內有層薄膜,薄膜里裹著兩個正在媾和的身影。 唯一不同的是,這對人的小腿已經完全融化。 就在李彤香要喚醒這株魔花分身時,陳元出聲道: “等下,稍后讓這男的立下心魔血誓,誓言毒一點,縱是死后想對我們不利,身軀也會灰飛煙滅,無法復原。” “主上還真是謹慎呢。” 李彤香笑著應了聲,對此并未覺得不妥。 將神識傳入魔花分身中,并將《木心喚魔訣》一并傳給她。 <div class="contentadv"> 薄膜中的魔花分身睜開眼,撕開薄膜起身,幻化出花衣遮掩身形,神色不知是憂還是喜的朝李彤香點點頭: “希望玄郎能平安獲得衣缽,替本體效力。” “誓言乃重中之重,莫要忘了。” 李彤香應了聲,隨后便與陳元飛到濃密的枝葉上隱匿身形。 而那魔花分身喚醒男子,依偎在他懷里情話綿綿,二人雙腿也在花蜜的滋潤下徐徐復原。 聊了片刻,這魔化分身話鋒一轉,開始講述那木質心臟的由來,聽得男子神色激動。 可是男子還未激動多久,便聽到魔花分身道: “玄郎,你可知本體對妾身下了何命令?” “什么命令?” “本體讓我輔助伱吞下這心臟,繼承血月魔仙的衣缽,但也要立下重誓,終生為其效力,不得違背,如若不然,在她抵御不住強敵時,便會先讓我灰飛煙滅。” “她怎能如此?!”男子聞言勃然變色,怒發沖冠的道: “巧兒莫怕,我現在便吞服這心臟繼承衣缽,事后替你斬斷與那本體的聯系。” “不可,本體有手段時刻盯著巧兒,你若如此,恐怕功成之時,巧兒便已灰飛煙滅。” 魔花分身泫然若泣的道,繼而把頭埋在男子的頸窩里,嬌聲輕語: “玄郎,你若想宏圖霸業,巧兒舍了這條命給你便是,只是以后不能與你長相廝守,心中哀傷罷了。” 聽到這舍己為他的話,這被稱為玄郎的男子哪里還有腦子在,當即便一臉疼惜的道: “巧兒說的什么話,不就是替你本體效力而已么,為夫立誓便是!” 說罷,他按照魔花分身所說的誓言,一句一句的跟著立下誓言。 誓言一成,一股魔念落下,在其眉心形成花朵般的魔紋。 見狀,那魔花分身當即便催促他吞服木質心臟,并將《木心喚魔訣》傳給他。 這男子也不耽擱,凝神記下《木心喚魔訣》后,便面含期待的拿起木質心臟放入口中。 這木質心臟一入口,當即便縮小被他一口吞下,落到他心臟的位置。 條條根須從這木質心臟中探出,刺入他原本的心臟中,并連接上各處血管與經脈。 自身心臟被吸干取締的同時,他面露痛色,不敢怠慢立即運轉《木心喚魔訣》。 隨著功法運轉,那木質心臟開始在他體內跳動。 菁純如火的木行魔氣通過心臟傳遞向他四肢百骸,洗練其身軀骨髓。 他周身皮膚化作藏青色,血液被轉化成木漿,皮膚也變作木皮。 海量的木行魔氣蜂擁而至,仿佛這原始木界在瞬間得到了號召。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