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根據珍寶閣所給的消息,坐鎮此采石場的,是搬山宗的宗涇道尊。 這宗涇道尊除了修為已至返虛外,修仙百藝中的釀酒一道亦是到了三階頂峰。 每逢月圓之夜,他便會遁入深山老林,尋那月華靈酒,亦或是猴兒果釀,到月落之時才返回。 如今距離下一個月圓之夜,還有四日時間。 所以陳元也不急著進這采石場,而是隱匿氣息,在采石場外尋了處密林閉目打坐。 他這一坐,便坐到了第四日的夜里。 睜開眼,他看著躍上枝頭的滿月,周身狐火游離,轉瞬間便將身上的露水蒸發。 縱身躍到高處,雙眼泛起藍光,遙望著采石場內部的情形。 卻見這采石場的防護陣法不知何時已悄然開啟,將整座采石場籠罩在內。 不過此陣只是四階頂峰,以陳元的陣法造詣來說并不是很難。 通過靈目和神識觀察,他很快便尋到陣法的生門所在。 身上赤紅長衫變換成黑色,面部骨骼和眉眼間的空隙也微微調整,整個人的身軀更是憑空拔高了數分。 眨眼間,他已變成另一幅模樣。 趁著夜色,他悄然來到生門所在,并毫不停歇的踏入其中。 盤膝坐在生門后的搬山宗弟子只覺心頭悸動,睜眼看去,卻恰好看到個高大的男子雙眼綻放出幻光。 下一刻,這弟子眼神呆滯,愣愣的看著這高大男子從他身旁走過,卻沒有引動陣法,更沒有出聲示警。 而陳元憑借靈目之便,一路深入陣中,不多時便穿過這座大陣,來到采石場內部。 卻見這采石場的內部依舊是燈火通明,輪換的力士在賣力的開采藏靈石。 到了這里,陳元沒有再使用神識,而是僅憑著一雙靈目查看周遭。 少傾,他將藏靈石礦脈的走向大致看清,手上出現諸多靈玉。 身形如鬼魅般深入采石場礦洞,手中的靈玉接連打出,將這些靈玉按照特定的位置打入礦脈中。 一盞茶的時間后,他從礦洞中出來,略帶惋惜的道: “可惜了這藏靈石礦脈,不過能斷了搬山宗這條財路也好。” “快走吧,那宗涇道尊月落前會回來,你的陣法莫搞差了時辰。”龜卜出聲提醒。 “龜老莫憂,我心中有數。” 陳元應了聲,而后原路返回,悄然退出這采石場的大陣。 離開大陣范圍,他徒步奔襲,一路往北而去。 狂奔了一刻鐘后,他的身形才化作火燒云消散,接連挪移向北面。 十來次挪移后,他靈力見底,這才轉變成劍光飛遁。 時間流逝,月下枝頭,即將隱匿之時,這藏靈石的礦脈忽然綻放出璀璨的光芒。 其中靈韻炸開,化作液化般的靈氣彌漫在礦洞內。 負責開采藏靈石的力士不知發生了何事,當即盤膝坐下吸收這濃郁的靈氣。 而看管這些力士的搬山宗修士臉色大變,神識一掃,卻見整條藏靈石礦脈的靈韻都在逸散。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他神色驚慌,對著這些吸收靈氣的力士吼道: “爾等都做了什么?!” “冤枉啊前輩,我等這些粗鄙力士,哪能對這礦脈做什么?” “你們,你們,不準再吸收這些靈韻,都停下!” 這元嬰修士頭皮發麻,取出傳訊符注入靈力道:“宗涇老祖,礦脈出事了,您快來看看。” 傳訊符亮了亮,下一刻,一面留五須的男子出現在他身旁。 神識一掃,這宗涇道尊便皺眉怒道: “誰敢到我搬山宗地頭作亂!” 他手一招,陳元之前打入靈脈中的靈玉當即被吸攝出來。 然而這些靈玉剛脫離原本的位置,當即便化作齏粉,再無任何追蹤的可能。 見此,宗涇道尊怒極反笑: “竟是有備而來,這是沖著本尊來的啊!” 說罷,他飛身而起,將看守各處陣點的弟子攝到身前。 神識掃過,在看守生門的弟子識海中,看到個身形高大的黑衫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