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沒事,不著急,老弟你幫忙琢磨琢磨,反正那殘陣一時半會也打不開。” “此事老弟記下了,回去后也尋其他好友幫忙看看,若是有所發(fā)現(xiàn),定會立即知會老哥。” “好,那便有勞老弟了。” “老哥客氣。” ······ 從太陽界域返回,陳元沒立即動身趕路,而是取出符筆和符紙。 將極光暴猿方才勾勒的鬼畫符,臨摹在符紙上。 剛畫完,周遭魔氣便蜂擁而至,瞬息將符紙湮滅。 “嗯?” 陳元皺了皺眉,是魔氣的原因,還是這符印真的不能留存于世。 若是后者,能夠不拘泥于極光暴猿所在的月靈天,就連地仙界也受此影響。 這符印莫非是某種天地大道的具現(xiàn)不成? 法寶有靈寶,符箓亦有道符一說。 只是這道符傳承,地仙界早已失傳,如今也只是在符箓傳承中有那么寥寥幾筆記載而已。 幻火符書便有過記載,道符不落于紙,不現(xiàn)于世,玄之又玄,妙如洞真。 當(dāng)初看到這段記載時,陳元還只以為是他當(dāng)時修為過低,無法理解。 如今看來,這道符的符印卻是無法記在紙上。 “小子,你剛才畫的是道符?” 龜卜的聲音響起,陳元當(dāng)即自嘲笑道: “有龜老在,我還費心思想個半天,龜老,你認(rèn)得剛才那符印嗎?” “你也太高看老夫了,御獸宗傳承多年,從未有過道符傳承,更別說認(rèn)得此符印。不過在老夫那個年代,倒也還有一些道符出現(xiàn)。” “還望龜老細(xì)說。” “老夫也知之不詳,不過就老夫所知,當(dāng)年那些道符,大多都是玉符,獸皮符,石符,沒有符紙所制的,你不若用靈玉試試,說不定是符印的威力太甚,符紙承受不住。” “龜老說的是,我這便試試。” 說罷,陳元在儲物環(huán)里挑了挑,取出一塊渾圓的靈玉。 正想拿起符筆勾畫時,龜卜卻出聲道: “慢著,玉符可不是畫上去的,是刻上去的,所以你要刻此玉符,還要懂得修仙百藝的雕刻之道。” “雕刻之道?我先試試看吧。” 陳元皺了皺眉,在天妖殿的問心路中,他曾化身一頭狼妖。 當(dāng)時為保清醒記住本我,他每日在河邊糊泥像。 雖然泥像和雕像不同,但多少也有些相通之處吧。 想著,他指尖泛起彩火。 這彩火凌厲且灼熱,仿若一把刻刀般,落在靈玉上輕輕游走。 以狐火劍代替刻刀,這靈玉當(dāng)即如軟面爛泥一般,指尖所過之處,紋路留痕。 當(dāng)他指尖勾勒完最后一筆時,周遭魔氣再次蜂擁而來。 “啪!” 靈玉當(dāng)場爆碎,落了一地玉渣。 “還是不成,莫非是靈玉的品階不夠?” 陳元皺了皺眉,繼而便聽到龜卜的聲音道: “老夫倒覺得,或許與你的狐火劍有關(guān),尋人給你煉把刻刀,再琢磨琢磨那符印,你符箓造詣不差,也知道符紋的深淺和寬厚,都會影響最后是否成符。” “也是,此事倒也急不來。” 陳元點點頭,收起符筆挪移離開。 一路南下,一個時辰后,他看到了一面翠綠的天幕。 與八卦凈魔陣類似。 心中暗道之余,他停在這天幕前朗聲道: “晚輩陳元,自北境御獸宗而來,望南境的前輩們行個方便,讓在下入境。” 他話音剛落,一個尸氣沉沉的中年女子出現(xiàn)在天幕后,臉色微冷的道: “御獸宗的人,怎么不走西境或東境借境而過,非要走這中境魔土?” 陳元拱手作揖: “實是有事要進(jìn)一趟萬妖國,勞煩前輩,還望見諒。” 這中年女子哼了聲,也不再多刁難,而是抬手掐碎一張靈符。 不多時,又有三個身影浮現(xiàn)。 中年女子簡單講了下陳元來歷后,這三人雖有不耐,但還是合力打開大陣,讓陳元進(jìn)到翠綠的天幕中。 充滿生機(jī)的木行之力在他體內(nèi)流轉(zhuǎn),讓他不由得舒適的呼了口氣。 四位地仙見狀,微微頷首道: “無魔氣入體,可入境。” “多謝前輩。” 陳元拱了拱手,那四人點了下頭后,便各自挪移離開,卻是沒人多問一句他這北境之人來南境所為何事。 “南境這是出什么事了嗎?他們怎么都很匆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