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胡星源,午庚年生人,享年三十八,三日后因修行走火入魔而死。” “你煞丹已圓滿,怎不嘗試突破?” “這偽靈寶暫且存放在你們這?!?br> “好好好,吾來尋個道理,你等便是這般給吾道理是吧?” “一縷青煙尋三途,拘魂消業尋太平,陰府之門今日顯?!?br> “是,弟子記住了?!?br> 甚至于他的七尾靈狐法相自動顯化,炙熱的仙靈氣息擴散,將三途川畔的愁云慘霧逼開。 “老爺看好你,說不定以后我們真能還陽,你可得好好努力?!绷稚执蛉ぶΦ?。 卻見他丹田中,那顆真氣與煞氣凝結的螺紋大丹滴溜溜的旋轉,在胡星源運調的真氣與煞氣沖來之時,大丹表面的螺紋微微發亮,將煞氣和真氣甩飛出去。 不過相比以前來之時,這些愁云慘霧后不再藏著大大小小的厲鬼。 胡星源遲疑了下,從布袋里取出一把小刀: 陳元手一揮,將他動作擋下: “笑話,他身強力健,好端端的怎會死?死因為何?” “是!”胡星源震聲應下。 說罷,判官取出一桿判官筆,再生死簿上修改,而后朗聲念道: 待到酆都城城門之時,此地的陰霧鬼氣已自行演化出變換不定的鬼臉。 陳元神色如常的跟著四大鬼帥飛入,心中則是暗暗警惕。 “你自去尋火煞或冰煞,有何難處再喚為師,記住,那玉佩時刻不要離身?!?br> 頓了頓后,他看著胡星源道: “師尊,弟子只有這把小刀。” 剎那間,此地陰風大作,靈光由弱至強,借著真言與青煙的指向,強行喚出陰府大門。 “呯呯呯···” 說到此事,胡星源頗為苦惱的道: “···稟師尊,沒有,因為自從吸收風毒煞凝成大丹后,再吸收其他煞氣時會疼痛難忍,兩種煞氣起沖突。” 如今這四大鬼帥不僅都已凝結鬼嬰,就連權柄似乎也過分強勁。 黑無常瞇了瞇眼,背后的天地法相甩出勾魂索捆向陳元。 一一一.二五三.二一一.一三 這一刻,只有元神的陳元臉色微沉。 “哼!天下眾生,生辰壽元皆在生死簿上記載,壽元已盡,本帥兄弟自是要去勾其魂魄,有何不妥?”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 也罷,將就著用。 片刻后玉石的紋路被鮮血侵染,便緩緩滲入玉石中。 話音剛落,一點靈光落下,與升騰的青煙糾葛。 而在高臺之后,面貌變得兇神惡煞般的胡英頭戴平天冠,身著袞黑龍袍,滿是威嚴的目光緊盯著陳元。 “將你鮮血滴入這紋路中。”陳元將玉石遞給胡星源。 “可有刻刀?” 鈴聲回蕩,令陳元略感悸動之時,四道濃厚的陰氣也從酆都深處飛出。 輕吸一口氣,他看向牛頭道: “吾并非無緣無故入陰府,是你牛頭和馬面無故去勾我弟子魂魄,所以吾才想來問個明白?!?br> 牛頭語調生冷,完全沒了當初和氣的模樣,手里的斷魂斧微微掂起。 ······ 再次降界到保家仙世界,陳元看了眼埋頭趕路的胡星源。 “師尊,弟子尋不到突破的方向。” 他邊說邊寫,最后一筆落下,他拋出手中的判官筆,朝著陳元凌空寫了個‘死’字。 “仙師何苦為難···” 如此情形,莫說刺激這煞丹化嬰,就連靠近都難。 而是這四大鬼帥狀態明顯不對勁,不知是被洗了腦,還是被操縱了心智。 判官看了眼生死簿,淡淡的道:“急病發作,猝死?!?br> 它話沒說完,璀璨劍虹斜斬而來,將它斬成兩截。 守在城門前的兩個陰差冷冷的看向他,其中一個手里多了條拘魂索: “好膽,沒有肉身也敢闖酆都!” 當年四大鬼帥都只是鬼丹巔峰,雖然實力早已超遠一般的元嬰期,但修為硬是被天道壓制著。 陳元說著,神識探入胡星源丹田。 判官在生死簿翻了翻后,臉色平靜的道: “胡星源,午庚年生人,享年三十八,如今陽壽已盡,確實該被拘魂了。” 邪龍看著懸在面前的生死簿和靈筆,輕嘆一聲: “老爺當真是費心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