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仆人大驚,但連面部的肌肉都動不了,只能驚恐的看向周圍。 可惜,何蘭馨被逐出鐵劍門后心緒不佳,不喜見人,這宅院中的仆人也就不多。 任憑這仆人眼珠如何亂轉(zhuǎn),也未能尋到其他人來救他。 ······ 半刻鐘悄然過去,將嬰孩哄睡的何蘭馨看了眼窗外,面上有些疑惑。 以汪玉辰的元嬰修為,在這凡俗城鎮(zhèn)中基本沒什么事能難倒他。 往日他就算離開片刻,也不消多久便會回來陪著她和孩子。 今日發(fā)生了何事,耽擱了這般久? 思索片刻,她喚來奶娘看著孩子,起身出門走向客廳。 早春的冷風(fēng)吹來,令她下意識緊了緊身上的衣物。 修為被廢后,她開始懼寒畏熱,特別在生了孩子后,更覺身子單薄。 出了主屋的院子來到玄關(guān)之時,一股靈壓忽然落到她身上,令她僵在原處無法動彈。 她心中一驚,抬眼看向客廳。 卻見客廳里,陳元長老和榆木掌門立于中間。 一個迷蒙的轉(zhuǎn)輪緩緩轉(zhuǎn)動,卻不見汪玉辰的身影。 她心中著急,想開口說點(diǎn)什么,卻發(fā)現(xiàn)她連嘴都張不開。 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客廳外的那仆人與她一般,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滿目驚恐。 怎會這樣? 她修為已被廢,左右不過是數(shù)十年可活。 好不容易為汪玉辰誕下孩兒,榆木掌門為何還是不肯放過她? 想到這,她心中凄苦,眼淚不住的掉落。 就在此時,迷蒙的轉(zhuǎn)輪中走出個模糊的身影。 身影由模糊至清晰,不是汪玉辰還能是誰? 走出迷蒙轉(zhuǎn)輪的汪玉辰神色平靜,雙手作揖朝陳元和榆木拱手道: “多謝陳長老,師尊相助,弟子已無礙?!?br> “好好好!”榆木劍尊欣喜的連連點(diǎn)頭。 而陳元散去迷蒙轉(zhuǎn)輪,微微頷首道: “情種雖已解,但你們已育有子嗣,你待如何安置?” 汪玉辰側(cè)目看向玄關(guān)前的何蘭馨,面上再無眷戀和深情: “許她母子一世榮華便是。” 只要不是反手殺人,變成冷血魔頭即可。 陳元心中暗念,側(cè)目看向榆木: “此間事已了,榆木,你我先回去吧,剩下交由汪師侄自行處理?!?br> 榆木連聲道謝,但又擔(dān)心讓汪玉辰處理的話,他會忍不住情種復(fù)發(fā)。 <div class="contentadv"> 然陳元傳音道了句話后,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繼而便被陳元帶著一同挪移離開。 榆木不在,他靈壓制住的仆人和何蘭馨頓時朝前撲倒。 那仆人驚恐的回頭看了眼,看到汪玉辰再次出現(xiàn)時又愣了愣。 而他愣神的這會,何蘭馨已爬起身,提著裙擺快步跑入客廳,害怕又期待的看著汪玉辰。 當(dāng)日汪玉辰來尋她時,她當(dāng)真覺得委屈又感動,心酸欣喜摻雜。 之后更是對她關(guān)懷備至,面面俱到,令她逐漸從修為被廢的陰霾中走出。 然而此時的汪玉辰,只是平靜的看著她,沒有噓寒問暖,也沒有疼惜和愛憐。 她慘笑一聲,已是明白了過來,淚水不住的滴落。 他解決了情種,便不再屬于她。 令人窒息般的沉默片刻后,她終于忍不住顫聲開口: “你還要再去看看我們的孩兒嗎?” “可?!?br> 汪玉辰意簡言駭,化作劍光帶著她飛回主屋。 看到這生活了幾年的屋子,與汪玉辰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不斷閃過。 何蘭馨像是被抽干了力氣跌坐在門檻上,但汪玉辰仿若不知,直徑走到奶娘前接過嬰孩。 看著眉眼與他有幾分相像的嬰孩,汪玉辰沉默少許,伸手點(diǎn)在嬰孩的丹田處。 何蘭馨見狀掙扎著爬起身,三步并作兩步趕過來抓著汪玉辰的手臂,面露驚恐的道: “你要做什么?” 汪玉辰一言不發(fā),一頭黑發(fā)則在迅速變白。 數(shù)息間,他頭發(fā)徹底變白,將嬰孩遞給何蘭馨后,便化作劍光飛離此地。 何蘭馨抱著臉色紅潤的嬰孩,終于忍不住嚶嚶哭泣。 ······ 高空上,榆木臉色復(fù)雜的長嘆一聲。 陳元拍了拍他肩膀,帶著他挪移回到鐵劍門的劍池。 二人剛回來不久,汪玉辰的劍光便破空而至。 散去劍光,汪玉辰拱手見禮。 雖全程用神識觀看,但榆木此刻還是仿若剛知道汪玉辰白了頭,一臉震驚和痛惜。 陳元也不吝嗇,屈指彈出一枚玄水回回丹: “此丹可補(bǔ)你損耗的本命真元,來日還長,好生修行?!?br> 汪玉辰探手接過,恭敬的低頭道: “多謝長老。” 情種已解,心事盡去,這句謝汪玉辰說得心誠由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