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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降界保家仙世界,飄在鎮(zhèn)子上方的云層依舊沒散去。
陳元也不著急,吩咐胡星源去尋來靈玉和刻刀。
那道符在哪琢磨都是琢磨,保家仙世界的時間流速還慢些,正好能節(jié)省時間。
而以他如今的修為,無須附身于人,亦可調(diào)動天地靈氣為己用。
甚至不知是否保家仙世界位格較低的緣故,他在這以神念共振的方式,竟成功引動了天地靈氣共鳴,繼而引發(fā)靈氣潮汐。
雖然最后玉符還是爆碎成齏粉,但至少已看到了幾分希望。
胡星源看得驚奇,但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站在旁邊小心護法。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他前前后后引發(fā)了十來次靈氣潮汐,刻碎了上百塊質(zhì)量參差不齊的靈玉。
胡星源看得有些心疼又有些著急,心疼的是這些靈玉就這樣沒了,著急的是師尊不知還要耗費多少心力。
此時陳元又刻好一塊玉符,靈氣聚攏而來的同時,多余的邊角料被自行排斥震飛。
而玉符懸空飛起,其上符路靈光漸亮,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聲。
隨著嗡鳴聲傳開,稀薄的天地靈氣與之共鳴,與玉符一般震顫,傳出似有似無的嗡鳴聲。
大聲若希!
陳元是元神之體,只覺嗡鳴聲震耳欲聾,近乎要將他震散。
但胡星源卻毫無感覺,什么都聽不見,只覺得此次玉符引起的靈氣波動,遠比之前要強烈。
師尊要成功了!
他心中明悟,不由得面露欣喜之色的同時,陳元卻已是扛不住這大音若希的道鳴聲,附身到了他身上。
有了肉身依憑,他總算穩(wěn)住元神,不再有被震散的跡象。
而道鳴聲越來越大,稀薄的天地靈氣匯聚而來,形成薄薄的劫云,看起來頗為寒酸。
不過這劫云寒酸歸寒酸,但其中所蘊含的毀滅之力卻不假。
原本飄在小鎮(zhèn)上方的云層被排擠到一旁,甚至因為劫云的匯聚而被吞噬了部分。
所幸這云層沒有太大反應(yīng),任憑劫云將其吞噬部分后推開,飄到小鎮(zhèn)外。
陳元分出一縷神念落在這云層上,避免待會尋不到,繼而便盯著道符渡劫。
他以前聽說過寶丹出爐,或是仙器出世之時,都會引發(fā)天劫,沒曾想符箓亦有這般景象。
莫非修仙百藝,到了一定的程度后,都會有對應(yīng)天劫?
那靈廚做道菜也引來天劫,音律一道唱首歌也會有天劫劈落?
想到那畫面,陳元不由得有些想笑。
此時天上那寒酸的劫云驟然凝固,劈下一道刺眼的白雷打向玉符。
只是這白雷越靠近玉符,速度和威能便越發(fā)削減。
劈到玉符上之時,這劫雷便只剩發(fā)絲大小。
“啪!”
玉符應(yīng)聲而裂,破成兩半墜向地面,靈韻盡散。
道鳴聲停止,天上那寒酸的劫云也隨之散去。
好家伙,搞這么大動靜,結(jié)果是個花架子?!
陳元錯愕的看著地上的兩片碎玉,不由得愣愣出神。
胡星源也沒想到這玉符居然這般脆弱,下意識的“啊?”了聲。
這驚愕的叫聲,也讓陳元回過神來,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他手藝問題。
成符確實是成符了,只是質(zhì)量不行,無法渡過天劫。
正當(dāng)他解除附身,想問胡星源再拿幾塊靈玉時,天上那散發(fā)水煞的云層忽然動了動。
抬眼看去,卻見那云層開始收縮凝聚,逐漸化作人形。
胡星源也注意到那云層的變化,當(dāng)即出聲道:“師尊。”
“莫急。”
陳元應(yīng)了聲,待那云層徹底化作人形后,靈念蘇醒,這才點出一縷幻光到那身影上。
下一刻,那身影頓了頓,朝陳元他們飛落。
落到近前,卻見是個五短身材,臉上帶著一塊黑斑的男子。
他眼中幻光閃動,語氣平靜的開口:
“我叫張阿生,往日殺豬為生,那日雨霧天殺豬后,在河邊清洗刀具時被一藍色光點沾染,之后便沒了知覺。”
“之后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感到非常饑餓,想要吞吃牲畜,生吞吃人,吃飽便會再次失去知覺。”
“剛才突然覺得身體好像少了一部分,雖然不痛,但是非常餓,比以往都要餓。”
張阿生一口氣說完,陳元的神識探入其靈念中。
卻見其靈念被藍色熒光充斥,散發(fā)著淡淡的靈煞,似清靈之氣又似水煞。
這到底是什么?
暗中疑惑之余,他運轉(zhuǎn)《諸世輪轉(zhuǎn)》中的分魂秘術(shù)。
將自身元神分出些許,掩蓋住這分神的氣息和靈念,嘗試侵入這張阿生的靈念。
然而陳元的分神剛侵入,藍色熒光便從張阿生身上散發(fā),通體也開始逸散成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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