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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倏,你要這朱雀羽有何用?”
極光暴猿的洞府中,四道身影左右列坐,喝著此地這特有的星釀猴兒酒。
白倏,也就是化形后的極光暴猿端坐主位,高舉杯中酒:
“不瞞諸位,這朱雀羽和白鶴羽,也不是兄弟我要,是我另一好友所需。”
“哦?還有誰能入你白倏的眼,怎沒聽你說起過?”
“是啊,這怎不引見我等見識見識,說不準我們也都認識。”
白倏飲了口酒,不急不緩的道:
“兄弟我這好友,伱等卻是都不認得。”
“能讓你稱為好友的,想必修為都是與我等相當,在這月靈天,返虛之人我等誰不認識?”
“就是,說說看,藏著掖著作甚?”
坐于左右的四人卻是不愿松口,依舊想從白倏口中套出那所謂的好友是何人。
白倏見狀放下酒杯,頗為無奈的道:
“真不是兄弟我不想引薦,只是那好友,是兄弟我在太陽界域所結識的。”
“所以諸位也不用擔心兄弟我拿了你們的東西,去資助你們仇敵。”
聞言,那四人面露恍然,但其中一人仍是頗為不放心的道:
“白倏你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白倏肯定的點頭。
“不對啊,你就算在我們這拿了朱雀羽,又如何給你那好友,莫非你們有隔界傳物的辦法?”
“這個嘛,確實是有。”
白倏猶豫了片刻,也不再隱瞞,將他與陳元交易青鸞羽一事簡單講了講。
畢竟看這幾個老家伙的態勢,不問個清楚,是萬萬不敢把朱雀羽給他的。
末了,他補充一句道:
“諸位兄弟若還是不信,可去尋那青鸞求證。”
聞言,桌上那四人臉色微緩,或是端起酒杯,又或是拿起靈果進食,卻是沒人急著開口。
白倏見狀自然知道這幾人心中的想法,當下他也不點破,而是慢悠悠的道:
“諸位兄弟,可還記得上次探索那上古洞天,被那殘陣阻攔之事?”
“那殘陣威力絕倫,怎會不記得?”坐在左一的那發色烏青的男子開口。
“不錯,我等便是被那殘陣攔下,鎩羽而歸,忘了什么也忘不了那殘陣。”右二的紅袍胖子也頷首道。
“你想說什么?”右一的白發男子出聲道。
“那殘陣經過這些時日琢磨,加之我等又各有受益,想必下去再去時,當是擋不住我們了。”
白倏語氣一改之前的溫和,頗為豪氣的道:
“縱是只有兄弟我自身,也有七成把握以力破之,但那殘陣之后的鬼畫符,諸位可有眉目了?”
座下四人相視一眼,坐在左二的黃臉男子道:
“那應是一枚道符。”
“不錯,那正是道符,不知熊兄可琢磨出破解之法了?”
黃臉男子臉色微頓,搖頭道:
“我連那道符有何功效都看不穿,如何敢說破解。”
“那其他三位兄弟呢?”白倏看向另外三人,目光灼灼,頗有些壓迫感。
見其如此模樣,坐在右一的白發男子皺眉道:
“難不成你已有把握破解這道符?”
“嘿,兄弟我對符箓一竅不通,不過我那位好友,卻是已摸清此符的功效了。”
“哦?是何功效?”左一那烏青長發的男子有些驚喜。
恰如白倏所說,他們上次探索那上古洞天回來,各自都有所精進。
下次再進,定能破開那殘陣繼續深入,而若能解決那道符,下次說不得能闖到洞天的盡頭。
不僅是他有些激動,另外三人也頗為期待的看著白倏。
然而白倏搖了搖頭:
“我那好友替我摸透此符的功效,可是耗費了不少心力,諸位兄弟,莫非想讓老猿我做那厚臉皮吃白食之人不成?”
聞言,座下四人臉色微僵,而后右二的紅袍胖子皺眉道:
“僅是知曉功效,可換不了一片朱雀的本命翎羽。”
“此事好說,朱兄所需何物,大可說來聽聽。”
那紅袍胖子看了眼另外三人,毫不客氣的道:
“我要下次進入太陽界域的名額。”
“不可。”
“此事憑本事說話,倒是謙讓不了。”
“朱兄若是有本事拿下,我等自然無話可說,但若讓我等拱手將名額讓與你,那卻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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