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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御獸宗龜縮連山門都不敢出?
這謠言哪傳出來的?
陳元心中不忿,想開口說點什么時,卻猛地想起幾位靈尊和道尊說的局。
莫非他們布的局便是故意示弱,傳遍天下?
龜壽靈尊即將突破天仙,若有看不御獸宗不爽的跳出來,到時一并清算?
心中思緒急轉間,紅蓮羅漢已是雙手合十道:
“施主還請慎言,這位施主既然出現在這,那便表示傳言不可盡信。”
斬天刀哼了聲,沒有再糾結此話題,而是眼神微凝的道:
“這小子壞吾機緣,今日沒個交待,吾這口氣卻是咽不下,紅蓮羅漢以為如何?”
“離了西境,老衲一概不管,但在這西境中,老衲卻是不得不管。”
“這么說,你今日是要力保這小子了?”
陳元怔了怔,依稀記得這紅蓮羅漢曾想將他收入門下,略略點頭:“記得。”
斬天刀不甘的看了眼陳元,早知如此,方才還不如直接當著烏蠻的面斬了這小子。
中境如今成了魔土,他引起那般大的動靜也無人理會。
“阿彌陀佛。”
自己提前知曉有那道符,搶占先機的情況下也不是沒把握拿下。
紅蓮羅漢聞言笑而不語,看得陳元心頭有些發毛。
“我自東境少陽宗而來,名為方草,此番前來貴宗,是聽聞貴宗與中境的萬妖國有舊,故想來請貴宗出帖拜訪。”
“原來是這般。”
“這段時日多謝紅蓮大師收留,那斬天刀既然已離去,那晚輩也不多叨擾了。”
如今想要破解,卻是千難萬難。
“敢問是何因果?”
而面前的這個方草,氣息清幽空靈,又是化神后期,怎么都聯想不到是同一人。
而極光暴猿沉思片刻后,最終拍著陳元的肩膀道:
“也罷,距離那上古洞天下次開啟也還有些時日,老哥回去與那幾位老友商量商量,先將那朱雀羽傳給老弟再說。”
他心中越發疑惑之際,紅蓮羅漢終于開口:
“施主可信因果一道?”
“何因果老衲卻是不可說,日后施主自會知曉,只是老衲所修功法特殊,能推衍到施主短期的吉兇,故提前到西境腹地等著。”
“施主倒是實誠人。”
不多時,陳元在潘家等到了極光暴猿。
商量了下隔界傳物大陣的事后,陳元便將‘空無’道符的針對之法告知。
陳元有些好奇,而紅蓮羅漢側目看向端坐業火蓮臺上的佛像:
“佛像腦后的七彩之光,便有三德寶光在內,你若想學,可入我佛門。”
少陽宗的人去萬妖國作甚?
陳元有些疑惑,但事不關己,他也沒多深究。
陳元聞言躊躇片刻,繼而開口道:
“去潘家一趟。”
林靈煬經過上次突破失敗后,這次做足了準備。
陳元見狀也不好意思用挪移趕路,化作遁光跟在紅蓮羅漢身旁。
陳元張了張嘴,好片刻才不解的道:
“晚輩何德何能,竟能招惹下讓佛門諸位羅漢都記掛的因果?”
“施主莫憂,此因果對我佛門乃是大恩,是我地仙界佛門欠施主的因果。”
“業火?”極光暴猿聽完皺了皺眉,顯得有些為難道:
“老哥那月靈天中,身負業火之人,無不是殺性極重,亦或是無惡不作之人,與這等人合謀,怕是有些麻煩。”
此時,一道遁光從山門中飛落,卻是個筑基期的守山弟子。
這弟子落地后看到陳元先是愣了下,而后急忙拱手行禮。
“老衲這一脈的《業火轉輪說》,看人非看外相,而是看其身上的業力,老衲見過你身上的業力,自然能認出伱來。”
紅蓮羅漢沒有再多說,只是宣了聲佛號,意思不言而喻。
紅蓮羅漢微笑道:
“施主陰德深厚,陽德亦匪淺,若能修來功德加身,成就那三德寶光,縱是業火臨頭也難以沾身。”
結束降界回來,陳元坐在洞府里考慮了片刻。
沉吟片刻,他還是誠懇的道:
這老和尚不會是專門在那等自己,還想把自己拉入他門下吧?
但自己有龜卜在身,遮掩天機的情況下,這老和尚應該無法推測到自己行蹤才對啊。
紅蓮羅漢笑呵呵的頷首,也沒帶著陳元挪移,而是腳踩業火紅蓮,徐徐飛向西面。
一路緊趕慢趕,終于在半個月后回到山門前。
“道友可是御獸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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