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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為八卦之首,有剛健,創造,領導以及陽性之征。”
“而坎為水,行險用險之兆,前路多有坎坷。”
隨著陳元的話語,他脖子和身軀上的血肉已緩緩恢復,九宮陽神通天陣的陣靈也都復歸宮位。
“我明知今日極其兇險,但仍舊讓趙括離去,這便符了‘行險用險’之象。”
“胎藏琉璃宙光大陣修補未竟,中途停歇,亦符合了‘坎坷’之意。”
“如今乾在下,坎在上,意味著事情已到了勢不可擋的下墜之勢,大兇之極。”
旱魃魔尸雙目微瞇,看了眼七階仙陣中涌來的無窮無盡火鳳火龍,嗤之以鼻道:
“縱你符合了卦象前意,最后這勢不可擋的下墜之兆,又如何解?”
并非他想與陳元多廢話,而是他還未徹底煉化剛吞咽下的血肉。
加之七階火行仙陣雖傷不了火尸成道的他,但接連不斷的火鳳火龍的沖刷,亦讓他壓力不小。
不過他并不擔心,畢竟胎藏琉璃宙光大陣尚未完全修復,不可能擋住域外天魔的沖擊太久。
只要胎藏琉璃宙光大陣撐不住,陳元就不得不撤走仙陣之力去抵御域外天魔,屆時贏家還是他。
心下如是想著之際,他忽地見陳元笑著搖了搖頭:
“以你的實力,吃下我血肉這般久了還無法完全煉化,你不覺得奇怪嗎?”
雖然心臟早已不再跳動,但此刻旱魃魔尸心中依舊忍不住咯噔一下。
卻聽陳元繼續道:
“我這七階仙陣原本在天崩缺口抵御外魔,而我身合陣靈,便等同于與此陣一體。”
“此陣本是對上抵御域外天魔,如今卻倒轉方向轟擊而下,符合勢不可擋的下墜之兆否?”
隨著陳元侃侃而談的話語,旱魃魔尸已是臉色劇變的張開嘴。
然而他嘴張開數息,也未能將吞入腹中卻一直未能煉化的血肉吐出來。
這些曾被他視為大補‘寶藥’的血肉,此刻如同腐毒之物,黏連在他腹腔中,滲入他的旱魃尸身。
不知多少年未感覺到的痛感出現,令他臉色僵硬的道:
“就憑這兩道大兇之卦,你就敢斷定本王要死了?”
“是。”陳元坦然點頭,左爪托著火焰水晶般的離火八卦劍符:
“此符名為離火八卦劍符,以我精血所制,與我氣機相連,兩大兇卦亦由它而生。”
“你吃了我的血肉,它便可憑精血相連的氣機,直接在你體內作亂。”
“哼,區區道符···”
旱魃魔尸話沒說完,陳元忽地露出狹促的笑意:
“道符成符需秉承天地大道認可,而它的名字中有個‘劍’字,你猜它能不能從體內斬你?”
話音剛落,旱魃魔尸面上的表情僵住,體表出現密密麻麻的劍痕。
下一瞬,無窮無盡的劍光四射,旱魃尸身被斬成赤紅暗焦的僵尸肉丁掉落,尸丹更是被斬成齏粉。
陳元探爪一撈,將這些僵尸肉丁收起。
雖然這旱魃魔尸身隕后,靈韻會隨之消散。
但畢竟是僵尸成道,一身精華盡在尸身中,暫且先留著,說不定日后能用得上。
又咽下一枚玄水回回丹,他將七階仙陣再次倒轉向天外天,接替‘胎藏琉璃宙光大陣’抵御域外天魔。
身合陣靈的他飛身進入陣中,同時將左爪托著的離火八卦劍符拋至頭頂。
此道符的威能比搬山宗的戊土神符強勢,但所耗費的靈力也更甚。
方才若不是被那魔刀驚擾,令霸道無比的它產生了自主應敵的念頭,要想靠陳元的仙靈力催動還不知要多久。
畢竟他大部分靈力都在用于支撐仙陣運轉,根本抽不出太多仙靈力給這道符。
所幸,此道符的霸道不單單只是對他,雖不愿徹底臣服他,但對于外來挑釁亦是毫不留手。
想到此,他低頭看向下方狼藉無比的大地。
卻見地面上靈光匯聚,正道返虛們還在調息逼出體內的刀意,短時間內看起來難以再動手。
不過陳元也不擔心再有人來襲,畢竟方才的‘乾之坎’卦已結,他既已闖了過來,那便證明之后的境況會開始好轉。
最重要的是,胎藏琉璃宙光大陣已經開始點亮修補后的陣點。
隨著第一個陣點的泛起靈光,大陣修補的速度亦是迅速提升。
最多還有半刻鐘。
他心下微定,邊操控大陣抵御域外天魔,邊取出傳訊符給木承他們傳音:
“宗內局勢如何了?”
“趙括趕回及時,和金風配合斬了魔道的布陣之人,無事了。”
沐鈴的聲音響起,木承的聲音也傳出來:
“方才山門大陣被破時當真驚險,還好陳元你提前給了這大陣的布置之法,加之金風回來及時撕開了封天鎖地的魔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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