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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直接站在貨運電梯的頂部,鋼鐵纜線死死咬合拉住這幾百公斤重的平臺緩緩向上。
楚子航也抬頭去看電梯井的底部,按理說這里這里的環境昏暗,而且距離最高處還很有些距離,應該什么都看不到,可混血種畢竟是混血種,楚子航的視力甚至接近鷹隼,他已經可以看到帶動鋼纜的齒輪組在嘎吱嘎吱地運轉了。
其實哪怕是一個普通人也該意識到此刻正有某些不好的事情發生在這棟建筑的某一處了,因為震耳欲聾的密集槍聲交織著像是網一樣從天而降,那是一支軍隊在封閉的空間中使用威力巨大的槍械,槍聲在封閉的電梯井里和那個封閉的空間中不斷反射增強,最后如雷霆擊碎山間的濃霧,生生撕裂充斥耳間的死寂。
愷撒和楚子航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警惕和某種隱隱的殺機,此外剩下的就只有決然。
顯然沖進源氏重工的死侍絕不是上次在東京街頭襲擊他們的蛇形死侍可比,而即便是應對蛇形死侍對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吃力的事情,要對抗這種數量的畸變情況更嚴重的死侍,不管是楚子航還是愷撒都沒有太多信心。
但這是個不死不休的戰場,你要走上去就得發狠,哪怕被一萬顆子彈命中也要往前沖哪怕一步。
蘭斯洛特拄著那支巨大的狙擊步槍靠在角落里抽一支煙,說起執行任務的經驗他并不弱于楚子航,但他只是普通的A級學生,沒有接受過尼伯龍根計劃,談不上超越人類極限。
楚子航走到蘭斯洛特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握住腰間的村雨。
“稍后你和奇蘭在后面幫我和愷撒提供火力壓制吧,戰斗正激烈,雖然我們很快就要和蛇歧八家成為敵對關系了,但在面對死侍這種東西的時候我們的立場始終是相同的。”楚子航說這話的時候語調平靜,確實是他一貫的風格,但冷冽的殺機已經要從那雙永不熄滅的黃金瞳中迸出來了。
村雨尚且沒有出鞘,可楚子航真的是絕世的刀客,那無雙的刀勢已經蓄勢待發。
在他的心中這把刀已經出鞘斬向死侍的頭顱,揮舞了上百次,每一次都像是流星經天。
此刻震耳欲聾的槍聲突然從旁邊傳來,那是愷撒的沙漠之鷹在噴吐出灼熱的火光,槍聲如悶在罐子里的暴雷。
他連續發射,有些子彈碰撞到金屬的鋼梁上迸出刺眼的火花,但更多的子彈命中了目標,那是一只潛伏在電梯上升必須要途徑的黑暗中的死侍,巨大得像是泰坦巨蟒,雙翼骨刺嶙峋,淬了水銀的子彈被射進他的心臟和大腦,這巨大的怪物就向著維修通道逃竄,留下濃腥的鮮血味。
有一顆子彈擊中鋼纜,電梯劇烈地震動,似乎隨時都會下墜,但愷在場所有人都并不擔心,現代的高層建筑中會為電梯設置多重保險,一旦電梯運行不穩,系統就會強行制動。
源氏重工作為蛇歧八家的總部,沒有人敢在這些事情上偷工減料,畢竟誰都不想被灌進水泥樁子里然后沉入東京灣。
“奇蘭,你的言靈能發揮作用嗎?”愷撒將槍口交叉放置在肩上,明亮如鏡的沙漠之鷹倒映出他那雙熾烈的黃金瞳,分明隱在黑暗里,卻不知道為何像是三雙高居云端的眼睛從不同的方向看向奇蘭。
奇蘭正在檢查自己的武器,他看上去有些緊張,畢竟沒有過實戰經驗,而他即將要踏上的是真正殘酷的不死不休的戰場。
“我們不會遇到危險,有能處理這場危機的人已經到了。”奇蘭說,他向愷撒展示自己的武器,那把裝備部改裝過的霰彈槍,“但是這場戰斗是不可避免的。”
“老實說伱這么說我相當欣慰,我和楚子航如今算起來命也還蠻值錢的,要是死了的話有人會很難過。”愷撒噌一聲拔出狄克推多,力量積蓄在小腿上,整個人微微下蹲。
像是行將撲擊的雄獅。
他微微仰頭,兩把沙漠之鷹都已經重新插回腰間,右手狄克推多緊握,這是當初亞歷山大東征的時候開發的刀術,軍隊中那些身形敏捷的戰士會在仰攻的時候做出這樣的架勢,積蓄力量在小腿和手腕,只要有敵人在頭頂出現他們就用驚人的力量躍起斬下對方的頭顱。
“不過你說的能解決危機的人是誰?路明非嗎?他不是在下面?”愷撒還是覺得疑惑,雖然在某件事情上他做不到而另一個人能做到讓加圖索少爺頗有些不爽,但如今經歷過路明非這貨在自由一日上的打擊之后愷撒也算是看得開了,連獅子也有自己的領地,沒有誰真的能成為全據這個世界的王。
“不知道。”奇蘭起身搖頭,咔嚓一聲拉下霰彈槍的保險栓,他看向愷撒,
“先知這個言靈只是能讓我看到某些幻影,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應該不是路明非。很強,比楚子航剛才的狀態還強。”
楚子航開啟了一度暴血和身體部分龍骨狀態,不論言靈真說起來的話比校長還猛。當然,是普通狀態的校長,要和現在天空與風之王狀態加持下的昂熱比的話得叫楚子航的血系源流諾頓或者康斯坦丁來。
諾頓是沒可能了,龍骨十字都給煉成賢者之石了,康斯坦丁估計也懸,這家伙現在沒了君王的權柄,跟個超級加強版次代種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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