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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檢察院建議量刑是七年,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說好像確實挺嚴重了,但放在法院,這種案子真不算什么。
你要知道,刑事案件里,可能被判無期或者死刑的案子才會由中院管轄,一般有期徒刑的案子,都是基層法院來管的。
所以我們雖然經常說刑事工作一定要慎重謹慎,但是公檢法,尤其是涉刑案的部門干的時間長了,就會麻木。
可能手頭稍微一動,那量刑上就是半年上下。
甚至有的時候判決要和羈押時間匹配,畢竟現實中很多案子不可能很短時間結束,要是關了半年結果法院判三個月,那怎么辦?
那不是還得弄國家賠償,考核都是一堆的麻煩。
那干脆關半年直接判半年就行,判了就能出來,多好。
但是,這個案件的象征意義很大!
辯護律師是唐方鏡就不說了,主要還是因為“討要勞動補償金結果變成敲詐勒索”這件事。
說的難聽點能在基層法院刑庭干多年的法官都是人精,錄音里面那么明顯的傾向誰都能聽出來。
要命的地方就是那個收據!
所以老唐才花了那么大功夫,把公訴人舉證的所有證據都聯系起來,證明蘭保勝主觀方面并不存在故意,相反,元和公司是在故意誘導和構陷!
也因此,案件要上審委會,所以在二十分鐘后審判長宣布庭審結束,并沒有當庭宣判。
老唐起身看了看對面的夏光玲沒說話,只是走向了一邊的旁聽席。
旁聽席上的王文燕等人站起來道:“唐律師,你看這……能不能贏啊?”
一邊的鄭總和陳靜本來準備閃人的,聽到這話又停了下來,他們也很想知道唐方鏡的想法。
老唐看了看居海清笑道:“那我可不知道,具體結果還得看法院怎么判,咱們現在只能努力。”
檢察官就在身后,他可不會亂說。
“好了,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用太擔心,等著就行。”
而在旁聽席另一邊,陳靜低聲說道:“鄭總,這樣看的話唐方鏡好像也沒什么信心。”
鄭總點點頭剛準備說點什么,就聽到身邊響起一個聲音:
“這位就是元和公司的陳靜陳總吧?”
臥槽!這一句話把鄭總和陳靜嚇得直接跳了起來,抬頭一看,發現唐方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到了他們面前,這會兒正一臉微笑地看著他倆。
兩人都戴著口罩,陳靜這會兒看著老唐結結巴巴地說道:“不是,你……你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聽出了陳總的聲音啊,忘了說,我唐方鏡有個本事,就是只要和別人說過話,那就能記住他的聲音。”老唐依舊笑瞇瞇地說道。
但是這表情配上他剛剛的舉動,讓鄭總兩人都下意識地想遠離。
這個唐方鏡怎么和鬼一樣!
事實上這個本事是老唐對于當初百分之七百完成度后給的技能“過目不忘”的新運用。
隨著時間的發展,他現在開啟技能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所以每次打電話他都會開啟技能,反正用技能記下后的東西都會成為穩固記憶。
比如聲音,他都進行了記憶。
而且過目不忘記下來的東西,平時不會想起來,只有在真的遇到了才會激活。
盡管陳靜是低聲說話,但她根本沒想到老唐居然能聽出來!
而且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畢竟雙方之間只是通過一次電話,而且手機中的聲音本就會有點失真,這人有點太邪門了吧!
夏光玲和同事本來也準備走了,看到這邊的情況又下意識地留下來看熱鬧。
只是對于老唐說的這個本事,他們同樣比較疑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這么牛逼?
老唐卻不管這些,只是說道:“那這位應該就是鄭總吧?久仰久仰,用刑事來給那些要補償金的員工教育,想法挺好。”
聽到這話,鄭總馬上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謝謝,現在我們要走了。”
這里是法院,他肯定不能說這些事是自己計劃好的,而且面前的唐方鏡有點太過于邪門,于是他想著早點離開。
老唐也沒有攔他們,只是在后面又說了一句話:“不管是誰給你們出的主意,我只是想請鄭總給那位兄臺帶句話,活干的太糙了。”
這是老唐的實話,送人進去這種操作怎么能這么糙呢,太過于生澀了。
這種操作要像春風化雨一般自然,要特別的潤滑,絕對不能讓人看出來伱這有人為的痕跡。
如果是老唐來操作,蘭保勝絕對不可能有出來的機會!
鄭總沒說話,直接走人。
大家都慢慢散去,老唐拎著手提包一個人腿著回了律所,他現在特別喜歡雪天在外面走。
接下來就是等判決,光明區審委會對這個案子也有很大的爭議。
要命的地方就是那個收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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