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望月恭司有早起練習太刀的習慣,今天他練習太刀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點擔心女兒。 雖然昨天他讓女兒當誘餌,但這不證明他心里沒有女兒。 相反,望月恭司很喜愛自己的兩個女兒。 所以,今天一早,他就讓人把北澤里里外外全都調查了一遍,主要調查的就是北澤的家庭信息。 江源這個姓在東京很少見,望月恭司瞇了一下眼,這個姓氏讓他想起來一個極不愿意想起來的人。 在看過江源北澤的信息之后,望月恭司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望月恭司一邊在家里的道場練著太刀,一邊用手機撥打北澤的手機號碼。 聽著電話對面女兒睡意朦朧的聲音,望月恭司先是沉默了幾秒,然后,頭上的青筋猙獰恐怖,手里的太刀一用力,對面的木樁一刀兩斷。 一聲怒罵響徹在道場。 “你小子現在在哪里?” 北澤不傻,這么一會兒,他早就知道電話對面的人是誰了? 望月組組長能查到他的手機號碼也不奇怪,可是打電話的時機偏偏不對。 唉,面對怒氣沖沖的極道組長兼債主,北澤聲音和緩的說道:“哥,咱有話好好說,生氣傷身體。” 望月恭司剛才已經怒了,現在聽到這小子叫他哥,他更生氣了。 這時候,望月凜也被吵醒了,她用手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懶散得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浴衣經過一夜已經變得非常松了,只能說該遮住的一點沒遮住,露著大片的雪白。 望月凜打了個哈欠,雖然昨晚沒做什么,但她總感覺身體很疲憊。 大小姐注意到了坐在床邊緊張兮兮打電話的北澤,她皺了皺眉,以為又是北澤的紅顏知己。 畢竟…如果不是他的紅顏知己,有必要這么緊張嗎? 大小姐很不爽,明明她還沒走,這家伙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惦記別的女人了? 望月凜對著北澤伸過手去,聲音冷漠的說道:“把手機給我。” 此時,北澤感覺這個電話就像一個燙手山芋,掛電話又不太行,解釋的話,對面明顯沒打算聽他的解釋。 北澤聽到大小姐的聲音,眼前一亮,對了,讓大小姐給她父親解釋不就行了,就算這對父女關系不怎么好,但人家終歸是父女,有血緣關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