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北澤是那種可以隨時改變身上氣質的人,在學校的時候他可以裝成學習好、品德優良的優等生,現在同樣可以裝成痞里痞氣的黃毛。 小屁孩見手中的棍子被人搶了過去,求救般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家長。 手里牽著吉娃娃,留著波波頭卷發的中年女性也不管占沒占理,上來就呵斥道:“你搶我家孩子的玩具干什么?管理員呢?我要投訴。” 一嘴的京都腔快把北澤的耳朵喊聾了。 北澤也是無語了,真是有什么樣的家長就會有什么樣的孩子,他拿著手里的棍子在空中甩了兩下。 由于速度太快,木棍跟空氣摩擦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 北澤將痞里痞氣的氣質發揮到極致,“怎么?這木棍是你家的?我就不能玩了?” 留著卷發的中年微胖婦女,被北澤囂張的樣子嚇了一跳,緩過神來后,突然拿起手機,惡狠狠的說道:“你竟然想打人,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伱,像你這種社會的敗類,還是進去吃牢飯吧…” 北澤看見中年婦女真要打電話報警,瞬間就無語了,這是他第二次無語了,他昨天晚上還在tik tok上刷到過不可理喻的家長,沒想到今天自己就碰見了。 對付這種人千萬不要臉皮薄或者想著退一步海闊天空,因為退一步越想越氣。 北澤咳嗽了幾聲,滿臉不屑的說道:“報警?你知道我是誰嗎?” 中年微胖婦女看北澤完全不在意的樣子,還真有點摸不準了,她下意識地放慢了報警的速度,不是很確定的問了一句。 “你是誰?” 北澤又咳嗽了一聲,鄭重其事的說道:“知道望月集團嗎?” 中年微胖婦女點點頭,東京有名的財團誰不知道?但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 只見,北澤站直了身體,一字一句地說道:“不巧,本人是望月集團社長第一順位繼承人望月大小姐的未婚夫,要是讓我老丈人知道她女兒在約會的時候被人報警抓起來了,那后果…” 北澤裝成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惋惜的搖搖頭,“不敢說,不敢說…” 北澤在拿她身份狐假虎威的時候,望月凜站在旁邊,一雙桃花眼靜靜的注視著北澤的側臉,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中年微胖婦女懷疑的看了一眼北澤,但在看到北澤身旁的望月凜后,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雖然不知道眼前看起來很橫的小伙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她又不敢賭。 這種人的本質就是欺軟怕硬,遇見自己干不過的人,秒慫。 北澤微笑著送別這一對奇葩的母子。 小屁孩還想賴在這里不走,嘴里一直嘟囔著:“歐嘎桑,我的武器…” “什么武器?你再這樣鬧,我就打你了,平時淘氣也就罷了,在外面也這么淘氣。”微胖婦女一副嚴肅的做派,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小屁孩的屁股上。 小屁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離得好遠都能聽到。 身上穿著海豚皮套的四宮星愛透過皮套的一點光亮,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北澤的身影,竟然有些呆了。 連北澤喊她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 “喂,你沒事吧?你們游樂園應該有醫務室吧?記得去涂點藥。” 北澤說完這句話,便牽著望月凜的手離開了。 四宮星愛站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久久不能入神,思緒仿佛隨著那兩人走遠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嘆了口氣。 “唉,四宮啊四宮…人家現在是望月集團千金大小姐的未婚夫,而你現在頂多算個灰姑娘,戀愛還是別想了,先養活自己再說…” 四宮星愛并沒有跟其他兄弟姐妹一樣,家里一破產就灰頭土臉地投奔其他親戚,她現在的目標很明確,也很真實,那就是靠自己的努力,掙錢養活自己。 學費的話,圣光女子高中那邊的獎學金已經足夠了,現在只是掙點生活費。 她覺得日后應該不會跟北澤,還有望月凜她們有交集了。 四宮星愛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員工休息室,然后用力地脫下厚重的皮套,一張被汗水浸濕的小臉暴露在空氣中,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呼~第一次感覺空氣是這么美好…” ………… 望月凜看著北澤的側臉,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問道:“你不是說自己討厭麻煩嗎?為什么還幫助那個海豚吉祥物?” “我是討厭麻煩,但我不討厭努力生活的人。”北澤如實回答。 “什么才叫努力生活人?”望月凜將食指放在唇唇上,皺著眉頭想了想。 北澤沉吟兩秒,“……每個人都在努力生活著,不是嗎?” 望月凜盯著北澤的側臉,這家伙笑起來真的挺陽光,“難道你大學想學哲學?” 大小姐覺得北澤突然文藝范了起來,跟之前的節能主義者判若兩人。 北澤不知道望月凜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他堅決的搖頭否定,“不,我不學那玩意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