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城之內美莎的心腸還是挺好的,應該是害怕大小姐真把他閹了,所以才說出那番話。 眾所周知,在北澤之前跟絕望公主表白的那些人,要么轉學了,要么消失了,還有一部分人真的被閹了。 所以說望月凜的外號才叫絕望公主,不應該稱之為外號的,應該稱作威名,在學校里是誰都不敢得罪的存在,最近謠言越傳越混亂。 有的謠言甚至在說:那些得罪了大小姐的人,都被綁上石頭沉到東京灣里了。 造謠果然不用付出什么代價,就算是大小姐也不可能隨便殺人。 那些消失的人大部分都是被組織要求轉學到一個很遠的地方,雖然大小姐每次都說閹了你,但這些年,也僅僅只閹了一個,而且還是在大小姐不知情的情況下。 此時,在酒吧里打工的三島女士打了個噴嚏,一說話便下意識得夾了起來:“最近經常上夜班,不會感冒了吧?” “三島,二號包廂的客人點你了。”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三島小美整理了一下發梢,還有短裙的裙擺,“這就來了。” 北澤站在原地看著城之內美莎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笑著搖搖頭。 這傻妞,還真怕他被大小姐殺了啊。 …………… 城之內美莎感覺今天很累,下午放學后并沒有跟往常一樣留到很晚才回家。 她早早的便出了校門,路過貓舍的時候還不忘過去看一眼。 城之內美莎的家離學校并不遠,坐電車的話,只需要十分鐘。 走到家門口,打開門,客廳里暗淡無光,靜悄悄的,這個時間點除了上國中的弟弟翔太,父母都還沒有下班。 她坐在玄關上將鞋脫下來,然后將自己的鞋和弟弟的鞋都擺好,便只穿著襪子踩在木地板上走了進去。 一樓的客廳和廚房黯淡無光,但二樓卻開著燈,應該是弟弟翔太在房間里寫作業。 城之內美莎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上二樓,從弟弟的房間里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桃香醬,不管你怎么喊,都不會有人來的,乖乖的脫下衣服…嘿嘿嘿…” “求求你了,不要這樣,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集人君吧?沒有問題,他不是喜歡你嗎?就讓他看著我們一起…” 城之內美莎挑了挑眉,剛才還五味雜陳的心情突然怒其不爭起來,也不管弟弟的門有沒有鎖,直接一腳踹了上去,憤怒的說道: “翔太,你要是變成渣男,別怪我大義滅親。” 城之內翔太被嚇了一跳,連忙熟練的切換電腦的畫面,手里的衛生紙趕緊扔進了垃圾桶。 城之內美莎的表情有些古怪,走到電腦桌旁邊,一副大姐姐的做派,審問犯人的語氣問道:“你剛才是不是又在玩那種不知廉恥的游戲?” 城之內翔太欲哭無淚,不止一次被姐姐抓到現形了,上一次被抓到,差點被父親揍個半死。 他決定今天要硬氣一點,不能總被姐姐大人的氣勢壓下去。 只見,城之內翔太從電腦椅上站了起來,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說道:“我玩什么游戲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什么關系,請你不要來管我!” 好好好…城之內美莎今天因為北澤的事,心情本來就不好,本想找個沙袋發泄發泄,現在看來,用不著沙袋了。 城之內翔太感覺房間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身體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姐,你眼睛怎么發紅了?” “等等…我錯了…” “求求你了,我不該玩那些游戲…” ………… 房間里傳來城之內翔太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姐姐大人這次真的要大義滅親了。 將弟弟當成沙包打了一頓之后,城之內美莎的心情好了不少,只不過晚上洗完澡后,便將自己關在了臥室里。 一個人蜷縮在床上,盯著剛剛出浴的白嫩腳丫發呆,小腳上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圓潤而光澤,讓人想含在嘴里慢慢品嘗。 小腳有些不安分,兩只小腳相互踩來踩去。 長長的發絲從耳后散落下來,一部分粘在了櫻桃小嘴上,城之內美莎抿了抿嘴,看起來好像在發呆,其實是有心事。 今天她也想過將北澤出格的事跟大小姐說,只是話到嘴邊,心突然軟了下來。 覺得江源北澤也不是什么無惡不作的大壞蛋,要是他消失了…應該會有很多人傷心吧。 樓下,城之內家的晚飯剛剛開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