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劉拙可沒忘記之前看到的那道煙花,碧舌君曾經和別人打過一場,秉承著絕不浪費的原則,他現在要去找一下戰敗者的尸體。 眼看桃子沒了,鐵蛋便也不再糾結吃不吃桃兒的問題,直接展開了恐懼界領,踏步向夢澤深處的方向走去。 這個以他為中心的界域似乎能夠抹消重力,甲乙和他的腳印漸漸從沙洲延伸到水面上,就這樣懸浮著一步步向遠處行去。 而騎在馬背上的劉拙,思緒則是飄飛了起來。 碧舌君的一戰雖然看起來贏得輕松,但戰后一復盤卻發現,我能贏靠的還是有心算無心的埋伏,以及八十多只血蜱的消耗。 如果真的擺開陣勢正面打一場的話,我即便能勝,也絕不會勝得這么輕松。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看來我以后與人交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點,絕對不小看任何一個對手。 還有那八十多只血蜱自爆后碎裂的甲殼碎片,因威力過大的緣故,爆射得到處都是。 那些甲殼都是用真金白銀喂出來的,收集碎片讓別的血蜱啃食,應該能挽回一部分損失吧。 現在的門澤還是太危險了,我身邊的血蜱一刻不能離身。 等到仙桃事件平息的時候,倒是可以再回來一趟,讓血蜱們把甲殼碎片撈出來。 而且這次拿著仙桃時還發現,屬性欄是可以鑒定物品的,這完全是個意外之喜。 有了這項能力,以后就再也不用擔心有不認識的東西了。 把身上的物件挨個摸了一遍,發現只有酣飲的信息被屬性欄顯示,它只能鑒定超凡物品嗎? 屬性欄里的酣飲屬性描述,倒是和當初虱母灌輸到我腦袋里的信息大差不差,并沒什么特殊的隱藏能力。 遠處的天空看著就跟燒起來一樣,那是臨沅縣的幾家,在為那枚早已易主的仙桃大打出手吧。 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一定有三階修士參與,那邊的戰場實在太危險了,我這個二階修士還是不要去摻和計較好。 在腦海中眾多此起彼伏的雜亂念頭碰撞下,劉拙一行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這里布滿了肢體斷裂的蛤蟆殘尸,看著似乎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打斗。 但劉拙在看到那具破碎成肉餅狀的尸體后,瞬間就確定,這是一場碾壓式的戰斗。 “還以為能撿漏一具二階高手的尸體呢,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劉拙略微有些失落,但還是抬矛往地上的肉泥中一扎,開始用控血之印抽取其中的精血。 這具尸體雖然看著碎了點,但畢竟剛死沒多久,并不會影響到精血的品質。 也許身前是《兵馳篇》修士的緣故,滴滴如紅寶石般的血珠里充滿了大海的味道,聞著像一鍋冒著澎湃海腥味的海鮮濃湯。 “我可真是個勤儉節約的好男人啊,撿別人不要的東西來吃,這樣簡簡單單又是一頓美餐……嗯?” 摘了面前的紅葡萄一顆放到嘴中,正在細細品味的劉拙目光卻突然一凝,抬頭看向茂密的蘆葦深處。 面前的精血自動流進了血池,鐵蛋也在這時警覺起來,向前跨出幾步,擋在了劉拙的面前。 呼~ 天邊有尖銳的呼嘯聲遠遠傳來,聽著漸漸由弱變強的聲響,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向此處迅速逼近。 “看來有麻煩到了。” 劉拙的話音一落,一道破空的氣浪便出現在了他視線中,在厚厚的蘆葦里鑿穿出一條通道,在水面上碾壓出一條水浪,猶如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極速趕來。 就在眼看要撞到劉拙之時,那個裹挾著氣浪的身影在十幾丈外突然重重一跺腳。 瞬間,整個沙洲猛然一顫,那人腳下便生出了兩道像浪花一樣劇烈翻滾的沙土之浪,在猛烈的急剎之中,驚險停在了劉拙幾步之外。 距離貼得如此之近,劉拙也也看清了來人的面貌。 只見制造出剛才那一番恐怖聲勢的,并不是什么兇惡的洪荒猛獸,反而是一個身穿緊身皮甲,身材凹凸有致,面容精致的中年婦人。 似乎劉拙是她一路行來見到的唯一一個活物,女人直言開口問道。 “這位弟弟,姐姐能跟你打聽一件事嗎? 這夢澤廣大,罕有人跡,你可有在附近見到一個樣貌普通,修煉《兵馳篇》的男人?” 回想起剛才入口精血那恍如澎湃大海般的鮮味,劉拙一眼都沒有瞥向地上被吸成干糜的尸體,反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女人的臉蛋,似乎癡迷于美貌癡癡說道。 “弟弟是臨沅縣魏家的門客,剛才一直在這里殺妖怪,并未遇到任何人。” 然后,他又指向自己擊殺碧舌君的那塊區域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