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姐姐且慢動手,先聽我解釋…… 殺你同伴的是夢澤里的一只蛤蟆妖,名喚碧舌君是也,在姐姐到來之前,已被我動手將其打殺。 所有,我非但不是殺你同伴的兇手,反而是為他報仇的恩人啊?!? 甲乙在沙洲上狂奔出一段距離后,劉拙便立即調轉馬頭,將單片眼鏡下的眼睛微微一瞇,面帶焦急之色解釋起來。 但在暗地里,甲乙身上的藤蔓早已悄然攀援到了劉拙背后,他右眼中的一道死光也是處于蓄勢待發之態,藏在鐵蛋褲頭里的血蜱們更是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擔心爆炸距離過近,盲目引爆會把鐵蛋也炸死了,甚至讓爆炸的甲殼波及到劉拙自己,那些血蜱早就自爆了。 “呵呵,報仇的恩人?” 婦人一張精致的臉孔鑲嵌在變大了好幾圈的頭顱上,冷笑連連。 她變身后的身體猶如黃金澆筑的巨人,通體散發著蒙蒙金光,身后一頭及臀的墨發肆意在風中飛揚。 黃金腳尖輕輕一踏,金黃色真氣之勁催發而出,就將鐵蛋頭上的黑色頭套撕得粉碎,露出了一顆血色紋身的光頭腦袋。 喝! 鐵蛋怒吼出聲,四肢撐地想要翻身而起。 可那只金黃色腳掌只是繼續不輕不重地一踏,便有金色氣勁順著他背上的穴位灌進經脈中,在橫沖直撞之下,擾亂了真氣的運行,瓦解了他的反抗之力。 看著鐵蛋像狗一樣在地上奮力掙扎的模樣,婦人的目光越發冰冷,咬牙切齒的說道。 “子軒是誰殺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尸體一定是被你這個手持血鋼長矛之人吸成干尸的! 不僅如此,你還把梓軒變成了這個鬼樣子,這難道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恩情嗎?” “連體型變得這么小,頭上套著頭套都能認出來,姐姐可真是好眼力啊?!? 眼看對方已經識破鐵蛋的身份,劉拙也不再擺出那副偽裝的笑臉。 他之前還以為,這婦人只是看到了地上的干尸,若只是單純侮辱尸體,雙方還是有握手言和可能的。 但奴役縣令親隨的行為,只怕是沒有善了的余地了。 鐺鐺鐺! 那是對面的婦人對撞雙拳的聲音,她將手上同步變大的一對指虎撞擊出一串串火星,金色的瞳孔中透射出數寸長的金芒。 “在少主的眾多親隨里,我年紀最長,他們兩個都是我親自養大的,哪會有認不出的道理。 這么多年來,我一直把他們兩個當做自己的孩子,結果他們現在一個落得死無全尸,一個被人奴役了神智當狗來養。 弟弟你說,對付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我應該怎么辦呢?” “如果是我,肯定是要將兇手碎尸萬段,才能消解心中之恨。 但姐姐有沒有想過,是其中可能存在隱情?!? 劉拙嘆息了一聲,嘗試進行最后的溝通。 都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隨著年歲的增長,一個人見過的世面多了,經歷的事情多了,知道的東西也多了,行事不免就會有了顧忌,怕得罪這個,怕與那個結仇,怕局面變得失去控制…… 劉拙知道婦人是縣令的人,也知道縣令是個四階高手,手下還有一大堆修士賣命,是個自己惹不起的勢力。 況且他也沒故意做過與縣令為敵之事。 子軒和梓軒這兩個人全都是折在碧舌君手里的,他只是恰逢其會地接收了兩次戰利品而已。 如果能把事情說開,那自然最好不過。 但這世間之事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如果別人真的要出手殺他,他也不會因對方的勢力而束手就擒。 對面婦人的選擇,終究還是讓他失望了。 在聽到他的回答后,只見那具金黃色的非人武道之軀便如一頭蠻象般沖了出來,在亂發飛揚中吶喊道。 “說得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碎尸萬段的下場可是你親自選的……” 咚咚咚! 婦人密集的踩踏聲連成一片,迅捷的每一步都會在松軟的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 她直接化作成一道撕裂空氣的金色閃電,在眨眼間沖殺到了劉拙面前,砸出一只金色拳罡環繞的巨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