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表面是意外,但一再追查,終于發(fā)現(xiàn),竟是來自宗親。 至于梁宗文在其中起了多大作用,誰又說得起呢。 梁中令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來自宗親的支持。 天時地利,只差人和。 馮丹思臨死,倒是給他做了件好事。 當(dāng)夜,梁中令命人抬著馮丹思已經(jīng)開始發(fā)臭的尸身,逐一拜訪了那些宗親。 這些宗親也不是傻的,怎么可能支持一個毫無血緣關(guān)系且野心勃勃之人。 就算刀架在脖子上,有些人就是不答應(yīng)。 但梁中令狠啊,直接命人綁了這些人家中的孩子,不答應(yīng),那就看有幾個能抗住的? 把柄在對方手中,不想連累家族,只能認栽。 如此,用了不過短短兩日。 超過半數(shù)宗親無奈答應(yīng)了。 但在他們心中,只要尋到機會,定會給這個篡位的賊子一個痛快! …… 裴家。 鄺丘,威遠侯,梁河,還有戴增眾人齊聚一堂。 裴尚令撫著花白的呼吸,眉眼中盡是愁緒。 斗了一輩子,臨老,竟然還是被對方得逞了。 他不是沒反抗過,但梁家早已掌控京城布防,一言不合便來硬的,任他滿腔謀劃,也拜倒在對方的鐵血手腕下。 “大人,你就說一句,只要你不同意,我等誓死抵制!”鄺丘神色嚴肅道。 “是啊,反正我侯府早就將梁家得罪了個徹底,與其等他上臺后追究,還不如此時奮力一搏。”威遠侯態(tài)度強硬,他還是有些人手的,大不了一拼到底。 梁桓也贊同點頭:“學(xué)生對梁家再了解不過,摳門又記仇,若真讓他們得了天下,那才是老百姓的災(zāi)難。” 眼看戴增也要加入,裴尚令抬手阻止:“其實,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眾人眼睛一亮,立即看過來。 被如此殷切的眼神盯著,裴尚令輕咳一聲,“你們可別忘了,那駱家可是聲稱開元帝還健在,若消息為真,尚有一線機會。” 眾人:…… 這一看就是駱家的說辭,畢竟真想造反,肯定要找個合適的理由。 更何況,開元帝怎么可能還活著。 鄺丘:“大人不要說笑了。” 威遠侯:“哎,若死人能復(fù)生,那老子還當(dāng)個屁的侯爺,早就修道拜佛了。”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梁河突然說道,吸引眾人驚奇的目光。 “祝夫人,很厲害。”梁河回想著之前一路上發(fā)生的事情,聲音鄭重:“不了解她的人,都會被她柔弱的外表欺騙,其實要學(xué)生說,駱家之所以能在駱大將軍不在的日子堅挺如初,就是因為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