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玲兒顯然也是胸有成竹:“人工我們自己來,大概有150萬就夠了,主要是一些挖掘設備和運輸設備的租賃,一個春天差不多就能完工。” 政委緊皺眉頭,問副師長:“明年開春戰(zhàn)士們的種子和飼料錢師里需要墊付多少?” 副師長苦著臉:“政委,那個一共需要350萬左右,還有50多萬的缺口我不知道該怎么堵呢?” 政委的眼神看向師長,師長也是一臉苦澀的朝趙玲兒攤攤手:“這幾年我們一直再跟銀行貸款, 可以說是拆了東墻補西墻。這工程我們想做,可是真的沒辦法,除非趙副政委能找來錢。順便把今年的虧空也幫著填上, 等來年秋天這賬我們肯定還。” 趙玲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果然還是年輕啊, 這第一次想干實事就遭到社會的毒打。 春耕和飼料錢是誰也不敢動的,那關系到全師人的命脈,可這錢去哪里找呢?趙玲兒在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 不過她可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師里的銀行關系肯定是走不通了,上面也沒戲,本來軍墾城那邊是完全可以解決的。但是想想自己出來的原因,這條路肯定是走不通。 趙玲兒想了很久,去了地方上的銀行。那邊體量相對于兵團要大一些,資金相對也富裕,趙玲兒想去砰砰運氣。 找到了銀行的信貸科長,自我介紹了一下。這個科長是個禿頭油膩男,發(fā)際線已經(jīng)直接到了后腦勺,滿臉的紅光,只是上面好像糊著一層油,可見是牛羊肉造多了,消化不了。 科長姓武,一雙色瞇瞇的眼睛不停的在趙玲兒身上巡視, 那目光中放佛帶著鉤子, 讓趙玲兒一陣反胃。 不過這是求人家辦事,趙玲兒也不敢翻臉,陪著笑說了自己的來意。 趙玲兒雖然身份不低,但是這是地方。政委身份是不管用的,因為她管不著這一段兒。 武科長倒也沒有拒絕,只是嘬了一下牙花為難道:“趙政委是吧?我這里是地方銀行,按說是沒有權(quán)利直接給你們放款的,因為你們兵團內(nèi)部也有銀行啊!” 趙玲兒只好苦澀的回答:“那邊師里已經(jīng)貸了,還沒有還完。我這個是搞一個水利工程,這錢由我們基層單位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