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夜歸人頭戴斗笠,本來是看不到山體全貌的,但他在風雪中昂起了頭顱,這昂頭的一看,就是山脈行龍兇險異常,絕傾欲倒。 秦淮的處理,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尤其是秦淮還在黝黑的山中,有機的利用白絮,綴出幾堆積雪,利用深色的碧綠玉凸出山石。 山石的縫隙里,隱隱約約可見兩雙綠油油的小眼睛。 淡不可見,需要細心把玩才能發(fā)現。 然而一旦發(fā)現了,卻能讓人情不自禁聯想到雪下生機勃勃的世界,看到大雪封山的另一面。 ——雖天地都被暴雪掩埋,但依然內孕生機,這就是最真實的自然之理:生生不息,輪回不止。 這樣的處理,完全不是畫蛇添足。 正所謂瑞雪兆豐年。不難想象,在這場雪后,山坡上會有枯木逢春,蕨草齊膝,狡兔奔騰,喜鵲黃鶯跳枝頭…… 玉雕的的想象空間,便豐富了起來。 當然,玉雕的最主體還是‘風雪夜歸人’,這些細節(jié),并未喧賓奪主,它們只是秦淮所雕刻玉雕的另一面,是大雪封山的另一面,是自然表象的另一面。 此刻,這件藝術品,隱隱約約已經有了一絲道的意蘊在其中。 玉中不僅有詩,還蘊含著玉雕師對人生的感悟,對天地的理解…… …… …… 有了這些錦上添花的操作,秦淮精神愈加亢奮,提起刻玉刀,開始處理中間一段碧黛。 樹與山之間,一位頭戴斗笠的健壯男子出現在風雪中。 衣袂往后飄揚,斜側有一團剛被拂落的雪團。 因為這團白絮太突兀了,秦淮做了一個巧妙的處理。側面表達了暴雪急驟。 男子的腳下,是一條沿著山底綿延的碎石路。 山路盡頭,矗立兩三舍茅屋,乖巧聰明的中華田園犬,搖著尾巴,身上冒著熱氣,狂奔幾百米前來歡迎主人,此情此景,如能聽到犬吠…… 一個歸字,躍然紙上。 雖然畫面定格于此,但后續(xù)的家人打開柴扉聲,關心問候聲……等等一切畫面,也能夠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 甚至仔細品玩,還能看到春天到來后的景象。 甚至,在這枚玉雕中,它們已經活了過來,里面的生命,即將年復一年的在玉雕中繁衍生息。 老樹開枝散葉,山里的兩雙小眼睛,將變成一窩小眼睛…… “真是有意思。” 秦淮雕刻到連自己都心情舒暢,不同于前些天的炫技,今日的創(chuàng)作,是在用秦淮全部的感情,與玉石交流,并喚醒她的靈魂、生機與思想。 最終將漫天的驟雪和背景處理,一件‘風雪夜歸人’的玉雕作品,便出世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