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還有一棵新移植過來的桂花,約莫一米過高,鮮嫩的綠芽,正不斷冒出頭來。 范閑將洗臉水潑到桂花樹下,朝院外走去,回頭喊道:“哥,看看五竹嬸,去不去?” “我去!” 說著,范醉已經包扎完畢,走出房間,與范閑一道,踩著從海邊仔細挑選而來的圓潤石子路,穿過拱形走廊,走出范府。 期間,遠遠路過老夫人的院子,范醉往里看了一眼。 這些年,為了老夫人的安全,同時也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兄弟二人一直與她保持著距離。 偶爾在一起吃飯,老夫人也是一副,“不喜范家兄弟”的模樣。 雖不曾惡語相向,畢竟要保持大家風度,但“不喜”的態度,已經人盡皆知。 府里的管家,將這些看在眼里,高興在心里。 “兩位少爺,準備出去玩兒?。俊? 路過中堂虎石雕,管家剛好走了過來,看見二人,親切打招呼,滿臉笑容,和藹可親。 不過,兄弟二人卻沒搭理他,徑直走過。 這么些年來,老管家雖然對兩人并無明刀,但暗箭可不少即便如此,每次遇見,這矮矬胖的管家,依舊能對二人,笑容以對。 實在是個人才。 所以說,慶余年這個世界,太危險。 厚重的大門上,有兩個虎環,遠遠便看見門外的石板路,上面有不少車輪挜拃的痕跡。 澹州港,一個貿易之地。 近些年雖然因為海盜的緣故,已經封閉,不過,這里的貿易依舊不少。 據說,檢察院已經在著手準備,清理海盜,重開海禁。 屆時,這里將會更熱鬧。 就在二人快步,即將踏出范府時,范醉卻忽然止步,蹲下身去,撿起一枚銅錢。 “看來,這是一個富饒的世界再撿幾次,就可以勾欄聽曲了。” “哥,你怎么出門就撿錢?” 范閑忍不住吐槽道,他就沒這種好運。 范醉輕輕一笑,說道:“別看了,肯定不是你掉的。” 范閑壞笑道:“說不定我昨天掉的?!? 范醉斜視他一眼,“你有錢嗎?” “哥,撿錢不上繳,也是一種犯罪。” “喲,大少爺,這是肚子疼,要不要我給您叫一下大夫?” 管家又路過,看到范醉似乎在揉肚子,語氣擔心,臉上的笑容卻怎么也止不住。 “我可謝謝你!”范醉懶得搭理這貨。 上次,他肚子莫名其妙很疼,管家殷勤跑去請大夫。 結果,卻帶回來一獸醫。 老夫人問起,他就說情況緊急,沒問清楚就帶回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