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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痕一?
狄秋硯并沒有聽過大都有這號人龍。
這么說來,這位人龍,并不是大都人士,甚至不歸屬于天命道。
“水形會的人龍……算是……我的老朋友了。”
仲盼兮走在前方,緩緩開口,似乎在追憶著什么。
狄秋硯心中思索。
水形會,這個小秋知道的,是自治區(qū)雨荷道的政治勢力。
上一次季霄漢好像說過,聽說在霧雨周邊地區(qū)一手遮天,很不好惹。
【靈童】季霄漢好歹也算是奉旨剿匪,水形會這都能夠給他這樣的感覺。
而且……還有人中之龍。
龍之一級,幾乎代表了人類的終極。
而狄秋硯已經(jīng)卡在了正式級許久,想要晉升主刀,卻始終不得其法。
明明自己偈語也有,靈力足夠,滅疫術(shù)也齊全。
這是為什么呢?
狄秋硯如此想著。
走出了華美的走廊。
會客廳中。
已經(jīng)存在了不少的【眼秘衛(wèi)】。
他們侍從裝扮,在裝飾精致的大廳中等待著什么。
場景莊嚴(yán)肅穆,卻似乎隱藏著陣陣的潮氣
同時。
外部的門扉之處。
一道水漬,逐漸涌動。
最開始像是涓涓細(xì)流,然后逐漸變得粗壯。
而周圍的眼秘衛(wèi)看到眼前的場景,居然有了一種溺水的感覺,仿佛從口腔,甚至是毛孔中,都要蔓延出水色來。
“水先生……真的,好久不見了。”
水漬化為人型,凝聚成為實體。
從其中涌動出來的,是一個扎著丸子頭,穿著長袍的中年男人。
他的特點是,手很長,甚至要抵達(dá)自己的膝蓋一般,給人一種特殊的不協(xié)調(diào)感。
【水形會-人中之龍-水痕一】。
“仲議員,確實好久不見了。”
“想想看,多少年了呢……哈哈……”
中年男人水痕一發(fā)出了可以用潮濕來形容的聲音:“幾十年了吧?”
“當(dāng)初在羅家的時候,你是澆花匠,我是水管工……一晃好多年過去了。”
“什么都變了,但又感覺,什么都沒變。”
周圍的眼秘衛(wèi)還有狄秋硯神色一動。
這位人龍居然真的是議員的老朋友。
兩人,還出身【羅家】。
只是……
小秋曾經(jīng)這么絞盡腦汁要跨越階級的人,實在是沒有想到,六國之中,還有【羅家】這個勢力。
難不成,是個沒有什么名氣的小勢力?
狄秋硯美眸閃動。
只是……真的假的。
一個無名的小家族,澆花匠,水管工,在幾十年后,會成為縱橫六國的人龍?
聽到這話,仲盼兮也追憶了起來:“是啊,總感覺很是回味呢,那個時候多快樂啊,現(xiàn)在……卻有諸多煩惱。”
水痕一微微一笑:“大多數(shù)的煩惱,不過是自尋煩惱。”
仲盼兮瞇著眼睛,將身后的巨大刀匣放到一邊:“今天,怎么有興趣來大都做客了?”
水痕一微微低頭:“仲議員,明知故問。”
“水形會在大都的橋梁【梁子仲】已經(jīng)失勢了。”
“這個家伙是我當(dāng)初選定的,沒有想到會如此地廢物,完全被兩個年輕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現(xiàn)在……在玄元中央監(jiān)獄里面半死不活,已經(jīng)完全成為了一個廢人。”
水痕一的聲音,顯得有些陰柔。
“那個叫做梁辰砂的,對水形會陽奉陰違,和那個周執(zhí)演了這么長久的戲,騙過了全大都的人。”
狄秋硯保持冷漠。
保持面無表情。
想到了前些日子,在璀璨流星樂園中,神武大小姐非常刻意地讓周執(zhí)和花孔雀在一起,后面再產(chǎn)生沖突。
當(dāng)時小秋就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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