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藺消夏有些笑意:“不……我只是覺得有趣,想要你來決定這次案件的判決而已。” “承運在判案的過程中,和其他的國家不同,會引入【輿論】的概念……風向,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判罰,所以,將扈娘子打造成被主家虐待的角色,不堪其辱,然后隱去奸夫的存在,就可以輕判。” “但全盤揭露,那他們,就要以通奸,殺人論處,在承運,這是要被浸豬籠的。” 周執看向充滿奇異誘惑力的少女:“你的權利這么大,可以影響府署判罰。” 此刻,藺消夏輕聲笑了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 “我作為狀師的水平,要更在醫官的水平之上。” 少女腳步仿佛生蓮:“要做判斷么?” 周執搖了搖頭,他聽到,外部已經傳來了奇異雜亂的叫喊聲。 “你好像篤定我不會短時間做判斷,所以你已經代替我做了判斷。” 藺消夏也沒有半點其他的表情:“是的,周執。” “我了解你,所以,代替你選擇……全盤揭露。” 外部。 府署公堂之上。 扈娘子臉色慘白。 小小的身體顫抖著。 當自己的一切被揭露之后,自己最愛的人居然跪倒在公堂之上,大聲告訴府署,全部都是扈娘子一個人做的。伙計只不過是在脅迫引誘之下,告訴了女人方法。 伙計一把鼻涕一把淚自述還有兩個老人要照顧希望府署法外開恩。 如此以來,便亂成了一鍋渾濁的皮蛋瘦肉粥。 至于誰是皮蛋,誰是瘦肉,其實并沒有人在乎。 “肅靜!” “肅靜!” 府署第三次拍了驚堂木。 讓整個場面產生了怪異的驚悚感。 府署身后,巨大的【牌匾】寫著四個大字……【正大光明】。 藺消夏繼續開口:“其實扈娘子也是個可憐人,她確實真心喜歡著那個藥店的伙計,如果剛才的決定是你下的,你會后悔么?” 周執瞇起眼睛:“那……那個伙計呢?” “他應該是罪有應得?” 藺消夏搖了搖頭:“他是最可憐的……在年少的時候,扈娘子的丈夫駕駛馬車橫沖直撞,撞到了伙計的父親,骨盆嚴重開裂,雖說是賠了一大筆錢,但卻落下了后遺癥……而他的母親則是因為誤食了他帶回來種地的農藥,而成為了植物人。” 少女修長的手指落在周執的前胸。 那是一種……特殊的誘惑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