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地藏,或者是岐黃寺似乎修行有針對于【疫病】的功法,無論是【真武象】的鎖定,還是本身靈力的相互碰撞,只要我動用增殖的力量,就是虧的。” 周執(zhí)輕聲說道。 簡而言之,就是…… 對疫病特攻。 聽到這里。 藺消夏表情微變。 她不著痕跡地點了點自己的腦部。 就像是法醫(yī)對人特攻,自然也會出現(xiàn)對疫病特攻的滅疫士。 只是沒有想到…… 地藏,是這種類型之人。 “兩天的時間,我沒有辦法傷害到他,包括我的【細胞吞噬】。” “他的靈力太多了,細胞無法接觸到深處便會被擠壓開。” 藺消夏嬌俏的臉頰微微側(cè)傾:“不愧是,承運年輕一代第一強者呢。” 少女重新帶起笑意:“聽起來,未免有些太強了。” 說話間,周執(zhí)背脊后的創(chuàng)口重新恢復(fù)。藺消夏用余光看著周執(zhí)。 小周執(zhí),也沒有說實話呢。 幾乎所有動用的能力,都是周執(zhí)在正式級的時候所使用的細胞滅疫術(shù)。 藺消夏可不相信,在吞食掉了華天,晉升主刀之后,周執(zhí)什么新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也是,若是自己,也不會在岐黃寺和地藏全力而戰(zhàn)。 “只是我稍微有些傷心。” 藺消夏瞇著眼睛,她的手輕輕地移動,落到了周執(zhí)的手上:“你可真是個壞男人,總是對我隱瞞,而我,還得裝作不知道,真像是一個可憐的小妻子呢。” 周執(zhí)看著窗外,將手抽了回來:“這種話說多了,是要成真的。” 藺消夏靠近周執(zhí),那輕柔的香味,簡直讓人抓狂:“為什么不呢?” “這個世界上都是類人猿。” “在眾多的景色中,只有你一個直立行走的人類。” 周執(zhí)評價道:“這個比喻一般。” 藺消夏眼眸溫柔嫵媚:“我覺得不錯。” 車隊沿著洛淮行駛。 眾多杏林衛(wèi)和防疫人員在兩側(cè)護衛(wèi),甚至直接清理出了一條繁華的街道。 這般的特權(quán),在眾多的護衛(wèi)加持之下,哪怕是眾多的旅客民眾,也不敢高聲說話,心中猜測著是承運的哪位大人物到來。 在簇擁之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