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己血緣上的父親。 接受了那顆腎臟之后,變得愈來愈強大和恐怖。 ……………… 普雷斯醫學院。 辦公室中。 周執關上門。 峰會沒有舉辦,不過,周執看到了一場更為瑰麗恐怖的話劇。 通訊器響動。 周執想到都不需要想,便知曉這是誰的電話。 “喂。” 周執將通訊器貼住耳朵。 “喂。” 孟無憂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此刻并沒有太多的情緒:“今天我看到你了。” “你的易容術很不錯,氣息也被完全地遮掩,其中應該有特殊的承運丹藥的緣故。” 周執開口:“今天的事情,是你做的?” 孟無憂嘆息了一聲:“是的。” “無論是誰的內心,都會有一抹小小的黑暗。” “只需要輕易地撥弄,就如同鐘擺一般,它就會放大,然后,噴涌而出,無法壓制。” “絕望,會成為疫病,侵蝕身體。” 周執面無表情:“未免有些殘酷了。” “你想要對付駱休淵,沒有必要用其他人的生命。” 孟無憂輕聲說著,沒有任何的情緒:“你的那些學生,吸食成癮物質上癮,他們本身,已經在黑暗的邊緣了,有的時候,我更加認為自己是在解救他們。” “而對我來說,死亡,是一種解脫。” 孟無憂的聲音略微低沉下來:“我很羨慕他們。” 辦公室中。 周執皺了皺眉。 果然。 即使自己已經是病人協會的一員,也應該看清,病人協會中幾乎沒有正常人。 過于正常的【安知我】,讓周執有些忘記了【夏魚】【馮唐】【法醫】這些恐怖滅疫士的殘暴。 而眼前的孟無憂,也是如此。 萬冕都惋惜的天才,申牧荒的學生。 “我知道了。” 周執拿著鋼筆,敲擊著桌面:“駱休淵委員長到訪尤迪安,發生了在極樂極為稀有的【抑郁癥】疫病,這個時候,他會找誰呢?” “北國診所來的主刀級心理醫生,就成為了他的不二選擇――只是,這是否有些過于明顯了。” 孟無憂的聲音像是平靜的水面,溫柔,但卻沒有一絲波瀾:“過于明顯的答案,往往會被人認為是欺騙。”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