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喬納森果然沒注意到匕首,他吃驚的睜大眼睛。 “石鬼面?為什么你會……” 史比特瓦根:“危險!!” 為首的警察:“開槍打死他!” “喬喬!就用你的血!!” 血肉被利器劃開的聲音。 這時,喬納森感受到了懷里熟悉的沖勁。他看著那個替他擋刀的人,震驚手里的手銬都拿不住掉落了下來。 “這、這是……” 所有人都震驚的愣在原地。 唯有喬納森感受因摸到懷里人的血而粘膩的手指反應了過來。 “盧——納——緹——可——”他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而迪奧則哼笑的將石鬼面戴到臉上,用右手將盧納緹可的鮮血涂在面具上。 骨刺迅速伸出扎進迪奧的大腦里,冒出了熟悉的光。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迪奧還在繼續笑著。 警察們也回過神來朝著他開火。 砰砰砰的槍聲不絕于耳,子彈全數射到了迪奧的身體里。 他的身體因子彈的動能太強,撞碎了身后的玻璃窗倒在地上。 迪奧渾身抽了抽,像死了一樣無力的側頭失去了動靜。 史比特瓦根和警察連忙趕過去查看迪奧還活著不。 而喬納森這邊,正當他悲痛欲絕的時候。 他的腦袋被熟悉的力道輕輕拍了一下。 “嚷什么嚷,沒死呢。”盧納緹可踮著腳抬起的手還沒收回。 她像個沒事人一樣安慰著喬納森,伸手在自己背后摸索了片刻就將匕首拔了出來。鮮血噴涌而出浸濕衣服,但傷口在快速的恢復。很快,她的背后就只剩下破了個口子還被血弄得臟兮兮的衣服和一個完好無損的后背。 盧納緹可向喬納森轉了一圈展示自己沒事想讓他放心。而喬納森在確認了盧納緹可真的沒事后不顧她衣服背后的血漬一把抱住了她。 喬納森擔心的開口:“盧納緹可……一把小刀而已,我平時一定能避開的,就因為我被石鬼面吸引了注意力……” 他剛剛真的快被嚇死了,那把匕首刺的太快,他完全沒有時間思考。 喬納森注意到盧納緹可衣服背后的破口在背心……心臟的位置。 他沒開口問,這點不尋常和從沉寂了十年的石頭里突然出來個人相比不值一提。 盧納緹可感受著喬納森微微顫抖的身體,本想輕輕摸摸他的后背安慰他的。只是自己剛剛拔那把該死的破匕首時沾到了滿手血污,好像真的不太適合摸上去的。 但自己背后全是血喬納森還是照樣攬著……算了,既然袖子上都是了那背后再添點也沒什么。 “好啦好啦,都過去了……什么都沒事,喬喬。”盧納緹可摸著喬納森的背后,輕聲安慰。 “盧納緹可……”喬納森的背后,因賣藥人的話而留在大廳里的喬治震驚出聲。 “這……唉,喬喬、盧納緹可。請你們不要恨迪奧,錯的……都是我。”他緩緩走近,悲傷的摸了摸兩人的頭。 “因為喬喬你是我的親兒子,我就對你嚴了一點。或許從迪奧的角度來看,反而會覺得不公平,所以他才會做出這些事吧。把迪奧埋葬在布蘭度先生的旁邊吧……” 見一起都平定下來后,警官先生嘆了口氣。他神情恍惚的開口…… “喬斯達爵士啊……所以說那時候我就告誡過你了。” “唉,我當時就該把迪奧布蘭度的父親流放到孤島上!” 一旁的史比特瓦根聽到這吃驚的看向哪位禿頂的警官:“迪奧布蘭度的父親?” 警官點了點頭,他取下鼻梁上的眼鏡擦了擦繼續說:“那時,我剛當上警察不久。抓到了一個男人準備當掉那枚戒指,那人就是迪奧的父親……達利奧布蘭度。” “我將那枚戒指還給喬斯達爵士時,喬斯達爵士親口確認是他的戒指。” “據說布蘭度是喬斯達爵士的救命恩人,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家伙是個趁馬車翻車伺機搜刮財物的狡詐惡人!” “只是、只是!喬斯達爵士太善良了,他居然說那枚戒指就是他送給達利奧布蘭度的!我只能將他給放了……喬斯達爵士是在知道一切的前提下把迪奧收為養子的啊!” “這……這對父子都太爛好人了吧。”史比特瓦根壓了壓帽子,感嘆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