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219章 呦,老易,好巧吶 接連數(shù)日,李峰沒等到白少爺?shù)幕匦牛炊膊患薄? 修好的吉普車現(xiàn)在還沒裝好車窗玻璃,大冬天四面冷風颼颼的,擱誰也抗不住在這車上坐半晌。 至于車窗玻璃的來源,暫時沒辦法,賈師傅甚至準備釘幾個木頭框,然后把普通平板玻璃鑲嵌進去,被李峰阻止了,這玩意磕破了,傷人可比正規(guī)車玻璃厲害多了。 “李峰,李峰,等等,等等!” 大清早,李股長拎著公文包,剛到運輸科樓下,就見賈海杰在人群中探出手,向著自己高喊道。 “啥事,你不會偷雞摸狗,被人逮到了吧!” 斜著眼瞟了賈海杰一下,李峰往后退了一步,試探性的問道。 這貨現(xiàn)在不知跟誰學的,好事想不到自己,干了壞事絕對第一時間找過來想著擦屁股。 賈海杰給李峰拉到小倉庫這邊,避開了陸陸續(xù)續(xù)上班點卯人的視線。 看著賈海杰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李峰就差在臉上刻上防備心了。 “我倆還是不是兄弟了?” 猶猶豫豫的賈海杰最終還是開了口,但是首先提出的問題即是王炸。 “是兄弟,得分時候!” 李峰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大前門,夾在耳朵上,自己磕出了一支牡丹,在賈海杰充滿怨念的眼神中,淡然的點上。 耳朵上沒抽的大前門,是準備看他葫蘆里賣什么藥,好隨時準備把它重新還回去。 煙抽了半茬,看賈海杰還沒開口,李峰翻了一記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現(xiàn)在談個對象,怎么娘們兒唧唧,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賈海杰蹲在地上,后背抵著墻,從袖子中抽出了手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天本來是沒事的,準備帶雨水去保城,但上面突然來了任務(wù)!” “就這點屁事兒,你跟我磨蹭什么,直說讓我去跑一趟不就成了!”看著賈海杰扭扭捏捏的樣子,李峰一腳踢他屁股上。 “不光這個!” 賈海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面容有些扭曲,像是帶上了痛苦面具。 “咋地啦,還有啥事?”看著賈海杰吞吞吐吐的樣子,李峰恨不得繼續(xù)來一腳,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 “雨水她,最近,不太正常……”賈海杰垂頭喪氣的唉聲嘆氣,狠狠的把煙頭掐滅,雙手抱著腦袋。 “伱說說,怎么不正常,不是讓你陪她去見他爸了,這不是好事?”好兄弟看樣子陷入了情感問題,心理醫(yī)生,京城第一深情及時上線答疑解惑。 “她前些天都沒家睡,說是去同學家睡的,這幾天都沒見著她……就,就昨天急急忙忙才找我。”賈海杰哭喪著臉,感覺比白寶山還可憐,成了第二個沒人要的孩子了。 聽他這么一說,這下,李峰倒是不知道何雨水葫蘆里賣什么藥了,前些天是聽到何雨水說去同學家寫作業(yè),沒想到還接連幾天,就想問問,這“同學”正不正經(jīng)。 李峰拍了拍賈海杰的肩膀,舔了舔嘴唇,想著怎么措辭,才能不傷害到賈海杰一片赤忱戀愛腦。 “兄弟,對象不是這么談的,她在試探你的彈性,好日后拿捏你!” 啥都不知道的李峰,看著賈海杰的腦袋瓜,這雷鋒帽有點歪了,想給他扶正。 “彈性,啥玩意?”賈海杰疑惑的抬起頭,跟李峰對視道。 “就是底線,戀愛中的小姑娘,喜歡做一些捉摸不透的事情,讓你有個錯誤判斷,然后你得證明一個難題,就是愛不愛她,拿什么證明!” “啊!” 聽著李峰一字一句的說出來的話,每個字,賈海杰都聽懂,但是連到一起,就稀里糊涂了。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賈海杰煩躁的撓著頭皮,早晨剛打理好的頭發(fā),現(xiàn)在跟雞窩似的。 “他哥不是才放出來,還做檢查,報告在那貼著,你沒去看?” 李峰抬起手,指了指大門口那邊的公告欄,還別說,當時圍觀的人還不少,何雨水的變化,估摸著跟他哥有離不開的關(guān)系,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憑空這么綠茶了呢。 “我去看啦,沒覺著有啥,打架很正常吶!”賈海杰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大舅子做的事怎么讓何雨水,有這種反應(yīng)。 “女孩子嘛,她家就她這個哥,人放出來,等于還在全廠做檢查,心思細膩些,怕你家瞧不上她娘家了唄!” 李峰皺了皺眉頭,按照理性思維,當初他哥偷雞后,何雨水貌似也有了明顯的變化,當時,應(yīng)該是和那個派出所小片警,談婚論嫁的時候。 賈海杰口中喘著粗氣,聽著李峰的分析,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何曾有看不起別人家的想法。 “她找你去看她父親,這就是一個試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