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騎了十來分鐘,跟到了一片都是獨棟的居民區,建筑風格像是往前二十年左右的,李峰感覺自己摸對了地方。 看著遠處許大茂在后邊紅人的指點下拐了個方向,就沒有繼續跟著了,不然別轉角遇到愛。許大茂真以為自己想截胡,那就是有嘴也扯不清了,被人發現壞人婚事,還是比較敗名聲的。 電視劇里曾經閃過婁家門外的片段,許大茂為了討好李懷德,下雨天帶著一車人到了婁家準備給老丈人家捅上一刀,誰知早已是人去樓空。 那個片段里,是在一個道路盡頭,婁家墻上還有塊黑板,紅色木門和斜拉手,特征還是比較明顯的,李峰碰到過放馬的那位后,還特地多翻看了兩遍。 這里住的人也不一般,自己臉上蒙著圍巾,容易被人找麻煩,現在知道了大致位置,后面再仔細找找也不遲。 右腳朝后一蹬,找個沒人的地方,換回了軍大衣,卸下了圍巾,李峰也準備就回去了。 何曉,李峰邊騎車邊思索了片刻,往地上吐了口吐沫,何雨柱不配,就他后期那德行,比秦淮茹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至于婁家,能勸退最好,真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等到起風的時候,那誰也沒轍,先把友誼能打下,能勸到鷹醬那邊也不是不可能。 截胡,李峰心里壓根沒這想法,婁曉娥劇中那富態的樣子,也就何雨柱不挑食。 更何況現在成分這東西,除非跑路,不然能放牛放馬都算走運了。 婁曉娥能嫁給許大茂也是時代的產物,在后世,別說資本家女兒,稍微有些物質條件的子女,普通人是很難接觸到。 關于階及成分這塊,李峰還特意和賈海杰咨詢過,規定是資本家成分嫁給工人農民貧民,需要勞動滿五年后才可以變更為相應階及,還得是家里主要收入來源,不然,還是你原來的階及。 五年后就是67年了,別說婁曉娥這中間愿不愿意從一個生活優越的富家千金,轉成秦淮茹那樣干活的,就說65年后剛掀起的風暴就能把她撕扯成碎片。 貌似劇中也沒上班,所以階級還是資本家階級,只能跑路。 家里一堆事兒還沒辦呢,這舅舅們都要來了,收進空間里的板車,騾子,得抓緊放出來了,還有草料,皮帶啥的都需要抓緊買了。 又沖到了得勝門那邊的草料鋪子,花了五塊錢,把東西置辦齊了。找個沒人的地,把自行車收了起來,把騾子給放了出來。 騾子可能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血胡拉茬的車廂,情緒有點不好,李峰抱著脖子,拿出剛才買的草料安撫著它,趁它吃著草料把拴在前腿前后還有腰上的皮帶給綁上。 可能是不適應身后板車的重量,一開始還有點抗拒,想尥蹶子,被李峰拍了兩下屁股就老實了。 李峰也不會趕車站在側邊,前邊牽著韁繩把握著方向,往南鑼鼓巷方向走著。 可能是從草原突然來到城市,看著偶爾呼嘯而過的車子,騾子有點膽小,不時走走停停,忙活半天才到了西跨院,李峰打開了門,硬把牲口拽了進去。 “呦,李峰,剛門口看人牽著牲口,我當是誰搬過來了,結果是你小子。” 三大媽警覺性還是有的,聽到西跨院傳來的提呤哐啷的聲響,從院門口繞過來看了。 “嗨,我當是誰呢?三大媽,您可是嚇我一跳吶!” 李峰一邊卸著連接車子的繩子,準備把騾子栓馬廄里,一邊回應著三大媽。 “你小子不聲不響,這騾子挺好,誰家的啊?” 三大媽不依不饒的追問著,跨過門走了進來,可能是味道受不了,扇了扇鼻子。 “前面跑草原,人家那邊糟了狼災,咱司機出車不都帶著家伙什么,救了人,人家那邊送的。” 說完李峰掀了掀大衣,把胳膊下的大黑星,露給了三大媽看了看。嚇得三大媽“蹭蹭“后退了兩步,皺了皺眉頭。 “這院兒?”三大媽左右張望示意了一下,想問李峰咋有了這邊的鑰匙。 “過兩天上冬儲菜,咱居委不是需要拉車的么,我舅他們要過來,反正空著,找街道先借了使使。” 李峰栓完了這只,門也沒關,也沒管驚愕在原地的三大媽,回過身去把劉茵叫了過來。 劉茵一直心心念念自家的牲口,都不是一天兩天了,嚎嚎著讓李峰趕緊接回來,別放別人家給咋地了。 “媽,李楠人呢?,喊她過來把車上的草料卸了,還有一頭,我再去趕回來。” “還有一頭?” 還沒等劉茵回話,本以為就得了一頭的三大媽要站不住插嘴了,這一頭都不得了,還有一頭,兩頭騾子都夠換一間小房子了! 劉茵梳理著騾子騾子棕黃色的皮毛,一邊喜笑顏開的看著三大媽震驚的樣子。 “李峰去那邊送貨,殺了十來只草原狼,不然,那邊的村子就要遭狼災了,得死多少人,人給兩只我都嫌都少了,李峰拿命換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