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神國原址,形成一片空間紊亂的塌陷區……無疆天界內,許多遍布空間亂流、裂縫的禁區,就是如此來的! 縱然神祇,對于禁區,也必須懷有警惕。 而這等禁區,在成形之時,最為兇險……這時,哪怕主神,也需要暫避鋒芒,更遑論進入其中,獲取無主神格了。 ——這是純粹的自殺行為! 而即使僥幸,獲取了神格,想要更換神格,也有著限制。 雙方的神職之間,必須有一定共通之處,才能進行更換! 但此時。 這兩項極為苛刻的條件。 青榕之神,正好全部滿足! 對于他而言,這也許是擺脫孽力纏身,扭轉現狀的唯一機會! 為此,祂不惜許下諸多承諾。 例如:霧森神國的收獲,除了神格之外,一并不取,以及更換神格之后,為其他神祇,提供神力。 以此,拉攏了幾位神祇,確保霧森神格到手! 所以,對于永獵之神‘節外生枝’的提議,青榕之神,毫無興趣! …… 但是。 就在這時。 永獵之神意味深長道。 “想要爭奪霧森神格的話,更應該同意我的提議。” “否則……” “否則如何?” “你在威脅我們嗎?” 青榕冷然道。 “豈敢。”永獵笑笑。 “我一己之力,如何威脅諸位?” “但是……”他的聲音,倏然一肅。 “若我存心掣肘,獲取霧森神格?你們……想都別想!”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你……” 青榕之神語塞,大感棘手。 畜生啊,故意惡心人是吧?! 但他不得不承認,永獵之神的話,是事實。 破壞比建設容易得多! 以他作為北領地主神的實力,存心為難青榕之神,后者想獲取霧森神格,難度頓時暴漲數個層級! “你……” 青榕之神,流露出了一抹殺意。 但此時,在放完狠話之后,永獵之神,倒是放低了一些姿態。 “諸位,我的提議,固然有私仇之因,這我承認。” “但是,斬殺舊神血裔,對你,對我,對所有北領地神祇,都是一件好事。” “想想吧,十年之前,他面對我的化身,還得落荒而逃,取巧反殺……而如今,卻已經能在巖嶺之神的主場,悍然勝之!” “這意味著,大部分的神祇,降臨化身,他都足以斬殺!” “而他進攻巨石城,以及這十年間,越來越多的修士,抵達北領地,進行擴張、拓殖的活動,也足以說明其侵略性。” “恕我直言,若是今日,我號召聯手,諸位不愿響應。” “那等到日后,這位舊神血裔,殺上諸位的附屬城邦……呵,苦果自食!” 永獵之神語氣淡然,陳述利害。 “舊神血裔,以及修士……確實是一個威脅。” “第一代神庭,第二代神庭,皆覆滅于舊神……而第三代神庭,則是毀于修士,對于我等神陸眾神,這兩者都是威脅!” 在場的神念,對于永獵之神的判斷,還是認可的。 瑤光修士們,在北領地的活動之中,已經令這些神祇,感受到了威脅! 不過…… “你說得對,但想說服我,還不夠。” “對我而言,謀取霧森神格,緩解孽力反噬,才是第一要事……” 青榕之神道。 事有輕重緩急。 威脅也分長期,短期。 瑤光殖民者的威脅,目前來看還比較遠,可以綏靖。 但孽力反噬,可是無時無刻,不懸掛在遠南諸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想,這對你而言,也是如此……”青榕說道。 “畢竟,被斬殺了一尊化身的你,更難抵抗孽力反噬。” “或者說……你執著于獵殺舊神血裔,就是因為他的生死,關聯到你緩解孽力的方法?” “不然,你不至于如此急迫……” 青榕之神念動,語氣間,流露出幾分窺探之意。 “嗯,” “這是我的狩獵儀式。” “你沒有【狩獵】神職,給你方法也沒用。” 永獵之神也坦然承認,又補充了一句。 神祇都是幾千年的老怪物,耍心眼話術的意義不大,雙方間的交談,更多是評估對方的決心,以及具體訴求。 “麻煩……” 聽到這里,青榕之神喃喃念道。 若是這里并非虛無神念,而是血肉之軀的話,祂一定會做出一個‘蹙眉’的動作。 狩獵舊神血裔,是永獵之神,用以應對孽力反噬的手段。 這樣的話,這就是對方的核心利益了,與他想要獲取霧森神格一樣,是屬于絕不能讓步的東西…… 青榕陷入深思。 …… “其實……你也需要我的幫助。”永獵忽然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