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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角分明,泛著如銅般的光澤。
在巨柱之旁,一道優雅的身影,悄然走出。
一襲黑紗,墨綠色的長發披散,眼瞳翠綠,如同一條潛伏于林間陰影,伺機待發的竹葉青,詭異而致命!
值得一提,她的腹部豐盈隆起,似身懷六甲。
“影食道友……”
血屠真人直起身子,神色一正,心底泛起波瀾。
這女人的潛行之術,越發詭異了,這血屠王座,可是他的老巢,處處遍布眼目,她竟也能侵入此處?
這般神出鬼沒……著實令人生畏!
血屠瞇了瞇眼,有些忌憚。
這時,影食真人走出陰影,蘭指拈發,翠綠色的眸子閃爍,道:“剛才的話,妾身可是都聽見了。”
“想不到,殺戮無數,可止小兒夜啼的血屠真人,竟如此心善?”影食真人的話語,暗藏著一絲譏諷。
“怎么,一位新晉金丹,嚇怕了你的膽?”
聞言,血屠真人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媽的,就算是真的,你也不可以到處亂說,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呵……”
“你厲害……也不是折了一具鬼嬰?”
血屠真人不甘示弱,當即反唇相譏。
此番大敗,他折損了十余具血肉之巢,數百萬蟲獸不假。
但血屠王座未失,就問題不大,這些損失,以晝炎海域之中,豐富的人族、妖獸血食,補充起來也就繁瑣些!
可影食真人的鬼嬰,想要補充,可難多了!
“殺了我的鬼嬰,這夜海真人,必須死!”提及了這一點,影食真人俏顏含霜,浮現幾分猙獰。
她開口相邀,設計伏殺。
但血屠撇了撇嘴,對此并無興趣。
與常人印象不同。
血道修士,尤其是血屠這般老牌邪修,心性可謂謹慎無比。
要屠戮萬千生靈煉法,自然得學會欺軟怕硬,審時度勢,捏好欺負的軟柿子!
不然……
早就讓人打成一灘肉泥了!
“說得輕巧,你又不是沒見過,烈鱗這龍人蠻子,腦子不行,實力可不錯,但在那蘇夜面前,猶如殺雞!”
“他的肉身、神魂,恐怕都是四階后期,可比肩大修士……這等天驕修士,越階逆伐你我,可不算難事!”
“想要對付他,恐怕……得窟主,或者青花娘娘出手才行。”
窟主,自然是赤幽老魔,金丹圓滿。
而青花娘娘,則是燭虺窟之中,最神秘的一位金丹。
她深居簡出,來歷未知,也很少有人,能見她出手。
但是燭虺窟的一眾金丹,與青花娘娘有過來往之后,皆能感到她的不凡,對青花娘娘頗為敬畏。
就連赤幽老魔,對她的態度,也不一般,平等而視。
“娘娘深居簡出,很難請動,窟主,也得拖住左、云二人……”影食喃喃自語,眉頭一蹙,難道就只能忍了?
鬼嬰祭練不易,更關乎修行,她不甘……
地宮內,陷入沉默。
正當血屠真人盤算著,準備送客之時。
他倏然表情一變,影食真人亦是如此。
嗡。
他們兩人腰間,一道玉符閃爍,泛出一點光芒。
這光芒迎風而漲,須臾間,便顯化出了一道老者虛影!
此人身披黑袍,佩修羅鬼面,腰間掛著一柄單手釘錘,身形精悍,眼中閃著暗紅光芒,一副積年老魔之相!
赤幽老魔!
“窟主!”
兩位燭虺窟金丹,當即一激靈,躬身行禮!
血屠真人低著頭,眼神掃過赤幽老魔腰間的單手釘錘,棱角分明,呈六邊形鐵華,泛著如血跡般的暗紅之色。
他不由心頭暗悚,在內海的戰績不說。
光是在這外海,這根單手釘錘,就錘殺了兩尊金丹,可謂兇威滔天!
——炎盟的兩位金丹,全數隕落于赤幽老魔之手!
邪修皆心思詭詐,嗜血殘忍之輩,能夠統御一眾邪修,為燭虺窟窟主的存在,其兇厲殘忍,更是冠絕海域!
“御瀾島之戰,輸了?”赤幽老魔掃了一眼,淡淡道。
“呃……”
“窟主,在下有罪。”
血屠真人頭皮發麻。
但也不敢借口狡辯,赤幽老魔最厭口舌之利,只能低頭請罪。
見他態度還算端正,赤幽老魔斥責了幾句,罰了三年的俸祿,也就轉移話題。
“說說吧。”
“你,影食,烈鱗,三尊金丹戰力,也攻不下御瀾島,發生了什么?”赤幽老魔負手而立,聲線平穩道。
“遵命!”
血屠真人不敢怠慢,當即將御瀾島之戰的經過,細細道來。
影食真人,也進行了一些補充過程,完善細節。
“嗯?”
“夜海真人?”
聽完,赤幽老魔皺眉道。
這什么?
初入金丹,肉身與神魂,皆堪比大修士層次,以一敵三,斬殺了烈鱗,神通詭秘,連鬼嬰也難逃脫……
聽這描述,就算內海之中,元嬰宗門的真傳,也不過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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