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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感應到了什么?”
鄭云哲心細如發,關注到了蘇夜的一瞬恍惚,詢問道。
“嗯……”
蘇夜蹙眉,神識運轉感應。
一無所獲。
“沒什么。”蘇夜搖了搖頭:“也許是我的錯覺……不過,還是小心一些為好,這處遺跡,估計不簡單。”
“夜海道友神識之力卓越,他的感應,多半不假……諸位道友,都小心一些,切莫因小失大,葬送了性命。”
陸塵聲音冰冷,給一些過于激動的修士,潑了一盆冷水降溫。
當然,指尋常的金丹圓滿,陸塵、韓天童這種九宗真傳,自然不是一會兒事。
陸塵神識傳訊,向著劍宗隊伍之中,一位正有些躍躍欲試,俊朗少年模樣的血衣劍客,嚴肅說道。
……
嗡。
澎!
氣浪翻飛,繁多靈光閃爍。
空域死斗之時,與他修為相當,年齡相仿的蘇夜,以堂堂之勢,陣斬了一尊金丹后期的鑄星殿真傳。
即使如此,陸塵依然有些不放心。
飛劍、印章、長戟……十余件靈寶,飛襲而出!
但是,探索上古遺跡,也是一個揚名顯赫的好機會!
秦無憂這時候,跟他說所謂兇險,根本無濟于事……他估計還盼望著,刷點厲害的怪出來,給他試試飛劍,人前顯圣!
少年人的心性,陸塵洞若觀火,卻很難采取措施。
秦師弟氣悶,無奈道。
陸塵、鄭云哲、巫益玲等,于陣道之上,有著造詣的修士,亦是如此。
三宗修士集火攻擊,精準命中了神殿遺跡外側,一層赤紅色的光膜,這光膜泛起漣漪,數息之后,消散于無形。
“完好的陣法符文,至多一成。”
這等輝煌戰績,令少年心性的秦無憂,心馳神往,理所當然地,想要效仿蘇夜,也嘗試擊殺一尊鑄星真傳,證明自己。
但即使如此,秦無憂也絕對不弱,有著這種實力,想要他畏首畏尾,寸步不離,也不太現實。
陸塵輕嘆一聲:“走吧,進入遺跡。”
這層神殿之外,所附帶的陣法,徹底破碎。
這種帶人任務,有多麻煩,無需多言。
也是,藝高人膽大,秦無憂的實力,已經接近圓滿修士,這等戰力,放在中央海域,也是一方巨擘。
陸塵不由皺了皺眉。
玉虛劍宗這一代,很是出了幾個好苗子。
蘇夜伸出手掌,法力一攝,抽樣了幾塊石柱碎片,神識如絲探出,檢查其中所銘刻的陣法符文。
同時,血靈劍體,也容易滋生殘忍嗜血之心。
連帶神殿外側,所屹立的數十根潔白大理石柱,亦是坍塌崩碎。
“唔……”
據說五法金丹,被半欽定為玉虛劍子的‘清璃’不談,這位‘秦無憂’,也是人中龍鳳!
如今年僅一百二十余歲,就成了金丹中期!
且戰力卓越,金丹初期之時,就可與后期大修,交手百招不敗!
不過,秦無憂如此進境迅速,除了資質卓越外,亦是常年閉關,因而,少有與人交際,心性缺了打磨。
只能辛苦一下,多看著點了。
化神遺跡珍貴,但其中,也不乏潛藏兇險,以金丹境界修為,還做不到肆意妄為,隨意探索。
特別是,看秦無憂這樣子,并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尤其是你,秦師弟,進入遺跡之后,切莫離開我太遠。”
在宗門長老看來,這種心性,不利于進階元嬰。
見此。
眼下,雖然沒有鑄星殿真傳給他殺了祭劍。
這些石柱,是陣法的載體。
“知道了,陸師兄。”
于是,此次火山洞天之行,宗門長老委派陸塵,帶著秦無憂出門,進行歷練,以砥礪心性。
“磨損很嚴重,缺乏維護……三成的陣法符文,已經徹底磨損,其余六成陣法符文,也有比較明顯的污損。”
唉。
先天劍靈根,且兼具血靈劍體,頂級的劍修苗子,一入門墻,就名列玉虛真傳!
秦無憂也不負期望,二十筑基,五十結晶,修成了三道神種,百歲之前,渡過七重雷劫,晉級金丹。
尤其是。
鄭云哲的銀色單片鏡,放射出幾道純銀色光芒,掃描著石柱殘片,得出了結論。
“但是,這一套陣法,從最基礎的符文,到組成結構,以及效果,都很……獨特?”巫益玲歪著頭,握著一塊石柱碎片,湊到面前,睜大了眼睛。
“這種陣法,玲兒從來沒見過呢……有趣。”
巫益玲輕笑,聲如銀鈴。
她精致嫵媚的蘿莉外貌,引得不少結晶注目,心緒搖曳。
見此。
蘇夜有些無語,腦海之中,不由想到一句話:老嫗何故惺惺然處作子態……
五百歲的老嫗,如此作態,多少有點嚇人了。
“陣法獨特……”陸塵兩指并攏,夾著一塊碎片:“這種符文似乎,和仙秦之時,玄洲通行的妖種文有些像,但又不全然……”
陸塵皺了皺眉,他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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