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自己可以回宿舍,就不用織田君陪了。”說著,松下拋下織田政,獨自朝宿舍方向走去。 “哼!” 輕井澤奶兇奶兇的瞪了他一眼,一甩手往與松下相反的地方離開。 某人好像被兩邊同時拋棄了。 “我……” 織田政瞬間有了決斷,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拉住輕井澤的手腕。 “你干嘛滾開啦!”輕井澤嬌聲呵斥著,試圖掙脫手腕上的束縛。 織田政環住輕井澤的腰肢,一用力,把她抱起,走到路邊的長椅那邊,織田政自己坐下,然后讓輕井澤側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知怎么的,輕井澤稍微平靜了下來。 織田政頭疼道:“仔細想想,惠,我確實做了很過分的事,換位思考一下,我簡直是人渣敗類嘛。” “也算你有自知之明。”坐在他的腿上,輕井澤勉強能居高臨下的看著織田政的眼睛。 見輕井澤沒那么生氣了,織田政思緒飄遠,疑問道:“松下跟小帆波還是不同的吧,跟佐藤也不一樣,感覺跟松下的時候才強烈的背叛了惠,這是為什么呢?” “政不先道歉,反而問我這個”輕井澤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織田政微微笑著:“因為我知道我和惠之間的羈絆沒那么脆弱,我們很合的來,而且惠才是我一見鐘情的那個女孩子,僅僅是互相看見,無形中就產生了一股神秘的吸引力呢……就好像、就好像珠聯璧合的感覺,惠是能讓我平靜下來的劍鞘啊。” 輕井澤剝殼雞蛋般的白滑臉蛋泛起一絲紅暈,有些羞惱道:“前面說的好好的,最后一句怎么,誰是你的劍鞘” 聽她這么一說,織田政一下子理解了其中的歧義,嘴角一扯解釋道:“不是那方面的劍鞘,我的意思是,假設我是一個患有狂躁癥之類精神疾病的患者,那么惠就是能神奇醫治我的良藥。” “藥那不還是要給你吃嗎?”輕井澤有些意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