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不過,馮澄世和黃廷關(guān)系算不得密切,又是個知道分寸的人,他才會在對方面前說出聲來。他確實看不慣靠著阿諛奉承和背后小動作上位的黃廷。 馮澄世一聽,連忙打著哈哈道:“那也不能全怪黃提督,畢竟人心隔肚皮,好在最終沒有釀成大禍?!? 馮澄世知道洪旭一直看不慣黃廷,但黃廷也不過是按著鄭成功的意思去辦事罷了。雖然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每次都還要背黑鍋,可沒點真本事,也絕對辦不好,更不要說每每都能全身而退了。 其實,有時候馮澄世也想不明白,洪旭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看不明白這里面的蹊蹺?還是說對方只是借此遷怒于黃廷罷了。 畢竟,不敢罵國姓爺,難道還不敢罵你黃廷嗎? “好在百姓沒有受禍,否則依軍法,藩主非斬了他不可。” “那是,藩主乃是忠厚愛民之人,眼中又從來揉不得沙子,又豈會容忍這等事情?黃提督已經(jīng)被藩主罰過了,差點還要被杖責(zé)了呢!”見洪旭臉色依舊難看,馮澄世又接著說道: “對了,伯爺此次回同安,有尋時間回祖宅去看看嗎?” “此次藩主調(diào)令緊急,同安又是初定,到處人心惶惶,局勢不穩(wěn),我又豈能在這種時候只顧一己私利?”洪旭一面走著,一面說道,氣息倒是一點不亂。 他向來都是如此行事的,馮澄世也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不過是要借機引開話題罷了。 要說,馮澄世佩服的,也正是治軍理政以“公正嚴(yán)苛,一絲不茍”著稱的洪旭,這樣一直堅守著自己的一套原則,又不迂腐固執(zhí),懂得變通的人,他還真的沒怎么見過。相比起來,馮澄世倒覺得對方這個仰慕儒生之人更像儒生,而不是自己這個舉人出身的參軍。 話題被從黃廷身上引開之后,馮澄世和洪旭一面攀談,交換著信息,一面往漳州府府衙走去。 而話題的焦點,自然是過兩日就要召開的大會了。這個“漳州反攻戰(zhàn)役”大勝之后。明鄭軍事政治集團的第一場大會,將會為接下來一年,甚至更長時間的軍政商諸多事宜定下基調(diào)。 當(dāng)前閩南的局勢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閩浙清軍主力經(jīng)此一役,短期內(nèi)已經(jīng)無力再犯,至少到明年三月,清廷都難以調(diào)集兵馬錢糧,漳州府有小半年都是絕對安全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