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兩人的呼吸都有點不正常。 早川詩織猶如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也不敢動,能做到這種地步,對于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她來說,已經(jīng)算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與力量。 二宮律同樣沒有動作。 他只是定定的看著,想要上手檢查一下‘過敏’的部位,卻又心有顧忌。 理性告訴他。 此時應(yīng)該懸崖勒馬。 早川詩織雖然不是系統(tǒng)綁定對象,但她可是早川家的千金大小姐。 今天要是他在這里動了早川詩織。 毫無疑問。 他需要對早川詩織負(fù)起責(zé)任來。 否則早川家為了顏面,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跟早川家這種百年名門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 但理性歸理性。 早川詩織這種集美麗與氣質(zhì)于一身的少女,將最寶貴的東西呈現(xiàn)在他的面前,還半遮半掩的樣子,估計也只有宮里太監(jiān),才能壓下心中的欲望。 就像得了近視。 他情不自禁越湊越近,想要看個清楚。 以至于早川詩織的某部位,甚至能感受到二宮律呼出的灼熱氣息。 猶如電流劃過。 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以至于她忍不住顫音問道:“病、病弱君……你、你要看到什么時候?是、是想要讓我蒙羞嗎?” 毫無疑問。 這并非一句責(zé)怪的言語,而是一句鼓勵。 對于二宮律來說。 這句話無異于火上澆油,足以澆滅他最后一點理性:“早川,這次你過敏的地方,跟以往不同,需要用到另外一種藥膏,所、所以……接下來我失禮了。” 早川詩織沒有再說話。 她甚至抱過枕頭,將腦袋埋了進(jìn)去。 大有一副只要我看不見,就算世界末日也沒關(guān)系的樣子。 這副鴕鳥的樣子。 讓二宮律情不自禁發(fā)出好笑的聲音,很難想象往日不假辭色的早川詩織,會露出這樣一副姿態(tài):“詩織醬,卡哇伊。” “!?” 早川詩織一顫,將腦袋埋的更深了,還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不、不準(zhǔn)用那么親密的稱呼來喊我,也不準(zhǔn)夸我可愛……唯獨現(xiàn)在,絕對不行。” “為什么不行?” 二宮律故意戲弄道:“看詩織醬身上的反應(yīng),明明對‘詩織醬’這個稱呼,以及‘卡哇伊’這個稱贊,感到極其喜悅,莫非這就是網(wǎng)絡(luò)上說的——口嫌體正?” “病弱君,不要得寸進(jìn)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