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參與謀反 一群候鳥-《明末的王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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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虜有十幾萬大軍,斬級近千很多嗎,為何就被打跑了。”有個年輕士子一臉不解地問道。
“斬級可比殺敵要難的多,敵多為騎兵,來去如風,打不過就溜了,還把戰死的同伴帶走,能夠斬級近千,那就殺敵近萬了吧。”向來有知兵之名的江南才子陳名夏不吝指摘道。
“原來如此啊,那卻是一件大功。”這個年輕士子欣喜撫掌道。
“也不盡然,東虜雖強,可戰之兵實則不過萬,所謂十幾萬大軍,一多半是老弱病殘而已,去年遼東大饑,易子相食,皇太極寇關不止是搶糧食,還把十幾萬饑民也帶來就食啊。我估計這批首級大部分都是東虜的饑民,并非戰兵。”陳名夏好歹是東林后秀,眼光見識卻是有過人之處,幾句話說的鞭辟入里,只是他有意匿下了一句,即使東虜的老弱病殘依舊敢戰勇武。
“聽說兵部的王在晉被罷免以后,正托牙人售賣府邸,仍未離京歸故,有好事者幾人給他送去一條甲魚,哈哈哈,好個王,八,部堂竟毫不在意,坦然收下。哈哈哈。”這個年輕士子輕蔑嗤笑道:“我說何不就去找他討教用兵之道,若能得以解惑,就算施舍給他一條甲魚也未知不可。”
王在晉今非昔比,罷官奪職以后,成了一介白丁,所謂落地鳳凰不如雞,無官位庇護的王在晉從此就沒有擺大佬的資本,他家的宅子就算還有門子,也不敢拿棍子出來轟逐有功名的舉人老爺。
“周兄勿要多事,王部堂是咱們東林的前輩,此次東虜入寇,他總算盡職盡責,無可指摘。給他送甲魚的那幾位都是京畿附近的豪門公子,這些人不走仕途,家里又因為東虜入寇,田地被毀,損失財物無數,才上門去找些消遣,王部堂半生宦海,養氣功夫已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為了給這些豪門消氣,甘愿自取其辱,坦然收下這只甲魚。這位前輩能做到六部九卿的位子,果然并非僥幸,我輩當仰慕之,效法之,如是也。”陳名夏說著不禁眼放精光,腦海里浮現位高權重之人那份藐視蒼生的從容超脫。
“百史兄言之成理,學生受教。”這個周姓年輕舉子心悅誠服道,作揖行了大禮。
“要知前方戰事的詳情,不該去問王在晉,隨軍的監軍才是關鍵。”自戡亂以來,陳名夏的恩師就有過提點,在亂世之中多知兵事或可得仕途捷徑,故而他從此醉心于兵事,這場突兀的大捷在外人看來如同霧里看花,終隔一層,他尋思確實有必要走訪一些親歷之人,至少要把來龍去脈理清楚才行。
“監軍是太監啊,怎么,你要去結交閹人。”周姓年輕舉子說起閹人兩字,眉頭不覺間就皺成一團,仿佛那厭物是頂風臭十里的劇毒大便。
“皇帝派了一個太監做監軍,但是按照我大明的軍制,如火營,卓銳營這等募兵營本就有一名御史作為監軍,這幾位御史隨軍,咱們去找他們問個明白。”陳名夏翻了個白眼,撇嘴道,暗中鄙夷這位周兄是個大草包。
“沒問題,我去找我爹問一問。”這周姓年輕舉子恍然大悟道。他就是周延儒的長孫,周閾有。陳名夏性銳,又是七竅玲瓏心,去年東虜入寇,有傳聞說東林黨失了圣眷,正在保定盤桓的他就立即不惜千里涉險,馭馬進京,想就近洞察圣意,為自己將來作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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