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草草結拜 暴起傷人-《明末的王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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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能看相?!蓖鯓愕靡庖恍?,高起潛這人在歷史書中就是個奸佞,若不顧個人安危去敵軍作誘餌,這般勇毅擔當,人設崩塌未免太過。
“唉,大人不可太忘形,須知關羽雖無敵,一時大意卻失了荊州?!币娡鯓闳绱?,林昌興痛心不已,勸諫道。
“嗯,你說的也有理,這樣吧,我們分兵兩路,我帶兵進去和左良玉巷戰,你在城頭架設火炮掩護,到時候萬一有變,隨時來接應我。”王樸給他說的有些起疑了,遂吩咐道。
左良玉近日一直在軍中深入淺出,苦中作樂勤加練兵,翼希練好兵給皇帝看到,這亂世來了,精兵良將就正值合用,將來或有賊勢做大,皇帝念起他的好來,又把他重新起用也未可知。
“咚咚咚咚。”這是校場作訓的戰鼓聲,今日有些響早了,兵丁們從營房涌出,雖是臉上倦容爬滿,可腳下卻也不敢停,校場偶爾還炸一兩聲的火銃響火,兵丁們心說許是走火,更有小軍官懂得多些,暗凜這絕不尋常,朝天放火銃當儀仗,只總督以上的大官來校場檢閱才有這個待遇,當下強打精神,催令手下更賣力了。
王良玉身為主將,以身作則,聞鼓聲,不二話從床上爬起來,叫親兵進來利索披好甲,推門出去,微微一愣,天倪絪缊,才可大致認得對面形影而已,微光中就見周圍人影幢幢,遠處有一隊披甲士卒,有火花四濺,竟是在放火銃,不禁蹙怒:“這是誰在搞鬼,怠慢軍法,如何容之,去把值守的狗崽子都綁了,帶過來。”他估計對面那些披甲兵是值守的兵丁,因為甲胄金貴,操練時不敢穿戴在身,以免無端磨損耗費銀錢。
校場中茫然失措的兵丁們也都覺出不對勁,這么暗如何能操練,這是誰在消遣爺。這般猶豫下來,隊列也都難以整齊,前后隊相互堵塞,紛亂雜音大盛,更有嬉惡兵丁不滿近些日子清苦,乘機借夜色起哄喧罵。
“噔噔蹬蹬?!庇质且魂囉泄澴嗟膽鸸?,但是這鼓聲十分詭異,急促錯落,仿佛似篩豆子。
一根涼氣從左良玉的后背升起,這特別快的鼓點他熟,是神甲營的那種小腰鼓發出的鼓聲。
“哎呀,不對,那有個死人?!毙錾辖锹湟惶帲袀€兵丁驚恐呼嚷,左右皆聞聲扭頭過來,果見他手指向的不遠處地上橫了個黑影,似人,生死卻也未知。有人走過去近看,續而跳將起來,回頭大吼:“有敵襲,是值守的兄弟被火銃打中胸口了?!?
“這,這是神甲營的鼓聲。”有兵丁恍然叫道,這種鼓點太稀罕,聽過一遍就不好忘。
“糟,我們被襲營了?!?
左良玉不用人提醒,他比兵丁們知道更多內幕,幾乎一瞬間就醒悟了,神甲營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城內,這般輕巧長驅直入,那只會是城內有人通了敵,且來頭不小,十有八九就是高起潛,本來薊州是河北布政使的官署駐地,城門防務本該布政使的署兵持掌,可連次城陷,前任布政使慘死,后又追了個惡謚,人皆狐悲,這個官位雖是金貴,奈何兇險,遂不吃香,空缺至今。因此城門的防務目下就是監軍高起潛把持著。
他不待與左右多話,大步去了馬廄,尋思先逃出城去,投奔候恂,文官與閹人向來不合,向他呈揭高起潛的罪狀或有一條生路。
一陣急促鼓點過后,稍有停歇,又傳來那追命奪魄的踏步聲,雷響驚天,逐次遞進。左良玉部無有抗志,爭相后挪于營墻一角,如附蟻攀墻擁作一團,眼見大勢已去。
“神甲營在此,棄械免死。”三面合圍之勢漸成,神甲營亮明了番號,這些兵丁老流子了,此刻連甲都不在身,如何敢作死,紛紛下跪請降。
“左良玉在這里,我要賞錢,給我賞錢,啊?!被靵y中,有人又吼了一嗓子,隨后就是一弓箭離弦飛來,將這位大呼小叫的兵丁放倒。
一隊披甲人馬從校場邊側屋舍里突然殺將出來,這是馬廄的位置,不過養的并非軍中的馬,而是左良玉平時從來不用的一匹神駿棗紅馬,故而馬廄很小,能養在屋舍內,且離左良玉的居所很近。
王樸不敢怠慢,果然下令朝這隊人馬開火,瞧得出這些人皆披著好甲,一身的雪亮銀光,而校場狹窄,若任由他們近身,己方傷亡必不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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