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亭外,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壺濁酒盡余歡,
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問君此去幾時還,
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人生難得是歡聚,
惟有別離多。
聽歌姬款款唱了這一曲民國風的流行歌,周圍紈绔子弟紛紛叫好,王樸心里又喜又悲,喜的是他終于吃到穿越的紅利了,果然人性共通,流行歌能令現代人迷醉,當然也能俘獲古人。悲的是,這種流行歌在古人眼里是靡靡之音,香艷俗詞,難登大雅之堂。他在世人眼里最多是個有點文墨,又有點怪才的武夫。想要憑這一手,一鳴驚人天下知,從此無數文人騷客敬為上賓,那是做夢了。
“守心兄,這首詞真絕,可惜總少了點冷僻字,不上檔次。”坐在王樸左手邊這位,來頭不小,是徐敬亭,徐達之后,還是將來應襲公爵位的嫡長子,他看向王樸,自然一臉不太服氣,但又實在比不過,只能雞蛋里挑點骨頭。
果然在座有人就不滿,叫道:“咱王哥是實掌兵權的武將,又不是窮酸書生,沒得沾那些無病呻吟的壞毛病,咱們的詞就該清爽,就該,額,文通簡約,那些個讀起來就費勁的玩意,本爺就一概不喜歡,王哥,您是我哥,敬你一杯酒?!备耶斆鎽恍齑笊贍數娜?,當然也來頭不小,那是靖難功勛榮國公之后,張生。開國勛貴與靖難功勛向來不太對付,所以張生要維護同為靖難一脈的王樸。而且從稱呼就可看出兩人對王樸親疏有別,一個拿王樸的表字,稱呼守心。另一個卻是直呼王樸為哥。
“哈哈。”王樸聽了也是開懷大笑,道:“我作詞沒有規矩,往往是先做了詞,再現編曲,曲和詞都隨意,詞牌什么的,我也說不清楚。有人喜歡,也有人不喜歡?!?br>
“不妨礙,如此好聽的曲兒,我還想現編呢,可我這狗腦瓜子不靈,王哥這手本事,足夠與柳永比肩?!?br>
“是啊,會作詞的不少,會現編曲兒的不多見。”
“那今兒就以此曲為牌,咱們每人各填詞一首,勝出者,梅姑娘抱走?!?br>
當下各人果然認真填詞,有好有壞,王樸一一過了目,確實沒有一首詞高明過他的。不禁苦笑道:“連日來連日,我可吃不消了。”
“王哥莫非要換口味?”旁邊的一臉壞笑道。
“嗯?有何不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