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褚知府不知道王樸為何思維發散如此厲害,突然問出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只好回道:“下官就想亂世來了,多存點積蓄,再說,城內有神甲營,誰敢造次。”
“喔。”王樸終于明白,這家伙根本就不在意官場仕途,他也看出來大明快完蛋了,官位再大,也沒有銀子好使。
那這個人還是可以一用的,王樸這樣想,便道:“此間事辦妥了,我自有重金酬謝。”
褚知府聞言大喜,他對官位并不看中,只要銀子。便下令衙役們全府搜捕蒲簡安,終于是在一個大衣柜里發現了他。
蒲簡安此刻依舊是罵罵咧咧,揚言要上告御史臺,武將跋扈,欺凌士人。
王樸想了想,問褚知府:“這種案子是鬧大了好,還是不聲不響好。”
褚知府笑道:“若蒲家的老太君沒被害。當然是不聲不響好,但現在,我們只能把他鬧大,越大越好。”
“這是為何?”
“若那位老太君還在,我們審她的寶貝長子,她必定要跟我作交易的,總要留點余地嘛。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余地了。”
“那我出個主意,公審,就是找個大空地,讓成千老百姓看著我們審,如此示人以公允。”王樸笑道。
“那,也成。”褚知府想了想,以為沒有壞處。
翌日,王樸帶著池銀屏主仆二女就離開了祁州城,他沒敢出席這場公審,畢竟身邊池銀屏讓他很心虛。到城外一個小亭子歇腳,親兵帶來了三個人。正是蒲臻與他兩個仆從。
池銀屏看見他,臉色慘白,昨夜親眼見到丈夫的殺人之舉,令她恐懼油然而生。蒲臻卻對發妻視而不見,下跪道:“大人,我的產業沒了,你要幫我把產業奪回來。”
“蒲家的產業,你肯定是沒戲了,聽說蒲家幾房為了爭到更多家產,還紛紛出來作證,幫我們做實了蒲簡安扒灰的案子,現在最想蒲簡安死的人,除了我們,還有蒲家那幾位。”王樸笑道,可想而知,這場公審如何壯觀了。
蒲臻回頭瞟了眼身后這兩位仆從,若自己沒有產業,這兩個仆人就不能待在身邊了,沒有仆從,他以后背井離鄉去大同過日子就是孤零零一人,豈不又要被人欺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