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雛森桃捂著嘴巴瞪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佐助掃了她一眼,心里直呵呵。 這也就是因為自己出現(xiàn)的緣故,導致了時間線發(fā)生了劇烈變動,這要是按照原本的時間線,現(xiàn)在該輪到你小桃子歇斯底里了,哪有功夫在這里捂嘴?也不知道九番隊的副隊長會不會和原本的桃子一樣對自己拔刀,他叫什么來著?好像是什么修兵吧…… “割除吧,風死。” 就在佐助走神的當口,一個有些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 然后一股靈壓便涌動了上來,和隊長比有點差距,但差距不大。 佐助順勢往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張比較熟悉的臉。 他記不住對方名字,純粹是因為對方的名字太不好記了,就如同他現(xiàn)在也想不起零番隊那幾個人都叫什么一樣。 此人手里正提著一把改變了形狀的斬魄刀,始解后的風死,變成了兩把用鎖鏈串起來的雙頭旋刃鐮刀,呈瘦s形,弧度類似于銀月彎刀,鎖鏈非常長。 攻擊方式是刀刃快速旋轉(zhuǎn),使用鎖鏈控制攻擊對手,無法預測其攻擊的方向,所以才謂之為‘風死’。 “修兵,你瘋了?你要干什么?!” 旁邊三番隊的吉良伊鶴上前一步,擋在了修兵面前,他一眼就看出修兵的目標是那位宇智波佐助,這他可不能放任修兵胡來。 “我沒瘋,伊鶴,我要替隊長報仇,抓捕殺人兇手!” 修兵的雙眼已經(jīng)帶上了銀光,可見他已經(jīng)將靈壓提升到了極致。 也就是副隊長的巔峰。 再進一步就是隊長,只要他能掌握卍解即可。 “別開玩笑了,東仙隊長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目前還無人可知,你怎么能對尸魂界的客人拔刀!而且……” 后面他沒說,但在場眾人都很清楚他想說什么——而且你是人家的對手嗎? 佐助可是當著護廷十三隊所有高層的面連挑多位隊長的,雖然這些隊長絕大部分都沒有卍解,可問題是,隨便換一個副隊長來,就換最強大的那個,一番隊的雀部長次郎,讓他來和這一幫始解的隊長打一場,看看他能不能贏? 答案很簡單,雀部長次郎贏不了,他必輸無疑。 因為單單一個更木劍八,雖然沒始解也沒卍解,但絕對拿出了真實實力。 那可是比小白這一類年輕隊長卍解之后還要強大的實力,佐助只是戰(zhàn)勝了劍八這一點,就已經(jīng)超過了大多數(shù)隊長。 后續(xù)的一番車輪戰(zhàn),也證明了他的持久力,試問,這樣一個無論巔峰戰(zhàn)力還是持久力都已經(jīng)明顯站在頂端,靈壓不輸總隊長的人物,修兵怎么打?拿頭去打嗎?還是主動找死? 所以吉良伊鶴覺得自己根本不用把話說得那么明白,真說明白了,修兵的臉還往哪放? “我知道。” 然而修兵只是輕描淡寫的點點頭,一點后退的意思都沒有。 他的眼睛照舊盯著不遠處面帶微笑的佐助,“我不是他的對手,隊長的死也充滿蹊蹺,但隊長的為人你們應該都是了解的,他在尸魂界沒有與人為善,沒有任何仇敵,唯一有沖突的就是面前這位。 我不會妄想自己能戰(zhàn)勝對方,但作為副隊長,如今在自家隊長死亡的情況下,在最有嫌疑的人就在面前的時候,如果我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我還有什么資格繼續(xù)站在這里?” 修兵沉聲說道。 一番話,直接擊沉吉良伊鶴。 “有意思。” 當他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只手已經(jīng)無聲無息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吉良伊鶴微微一怔,過了一秒鐘才意識到是佐助按住了他的肩膀。 “勇氣可嘉,拔刀也是職責所在,并且為求心安,可以,我同意了,來吧,砍我。” 佐助神色淡然的說道。 吉良伊鶴張張嘴,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無奈的退到一旁。 其他隊長也完全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他們都看得很清楚,修兵絕不可能是佐助的對手,佐助同時也不可能把修兵給打死,那還有什么可說的?讓修兵吃點教訓也好。 雖然他的理由確實是十分的充分,但這里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問題,那就是面對此等情況,他到底應該是保存有用之身以圖未來真正報仇?還是為了一時意氣就冒死拔刀? 這個選擇其實真的給他們的時候,他們這些個隊長或許也會很難做出選擇,但此刻他們卻全都覺得修兵有些沖動了。 不過修兵挨打的意志很堅定,大家也懶得下場阻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