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看見來人居然是陳天宇,心中也是頗為高興。顯然他并沒有把這個給他們改造房子的年輕設計師給忘掉。“老爺子,您好好養傷,再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您這新房就裝修好了,到時候您可得好好看看啊!”趙老爺子雖然這耳朵不太好用了,但是通過陳天宇的嘴型,還是能夠猜出他的意思。“好~好!”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好字,陳天宇卻是能夠感覺的到趙老爺子的渴望。這種渴望并不是對于新房的,而是對于家庭團圓的渴望。趙玉華的的房子面積不大。但是每當周末的時候,都能有一大家子人圍在自己身邊,讓老爺子享受天倫之樂。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趙老爺子,陳天宇又不由得想起來王之沖老先生。拋去他們之間的背景身份不談。說到底他們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苦命人。生活的重擔雖然壓完了他們的身體,但是卻沒有壓彎他們的意志。他們依舊樂觀的面對著生活,從不曾向命運屈服。陳天宇突然覺得,自己能為這些老人進行房屋改造。讓他們能夠度過一個幸福的晚年。好像也是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這時,陳天宇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叫凌然的風濕骨病專家。這個凌主任還是他給王之沖老先生改造房子的時候認識的。雖然兩個人只有一面之緣。但是想到趙老爺子今后無法在站立行走的痛苦,陳天宇還是決定要試上一試。o“趙先生,我先出去打個電話!”陳天宇告罪一聲,便來到走廊,撥通了凌然凌醫生的電話。“喂,您好,是凌然凌醫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請問您是?”“我是陳天宇,一名裝飾設計師。前段時間我還請教過您強直性嵴柱炎的問題。您還記得嗎?”陳天宇簡單一介紹,電話那頭的凌醫生也是恍然。“哦,想起來了,那個年輕的設計師嘛!不知道陳設計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陳天宇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客戶……”凌然聽完陳天宇的敘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個陳設計,是這樣。”“不是我不想幫您這個忙,但是在是愛莫能助啊。”“剛才聽您的敘述,這個老爺子應該是傷到了骨頭。”“我雖然在風濕骨病方面有些研究,但是對于骨科這方面卻并不怎么在行。”陳天宇聽到凌然這么說,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不過凌然的下一句話,卻是讓陳天宇有些喜出望外。“不過雖然我對于骨科不專業。但我有一個朋友,對于骨科方面倒是頗有研究。”“如果他出手的話,或許對于趙老爺子的病會有所幫助。”“正巧他這兩天休假,人就在濱海。”“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去你那里看一下,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問題。”真是峰回路轉,原本都不抱希望的陳天宇沒想到,這凌然居然又給他介紹了一個骨科專家。如果有時間,陳天宇一定要再去寧都一趟,好好感謝一下凌然。在電話里千恩萬謝之后,陳天宇掛斷了凌然的電話。回到病房,陳天宇把這個事簡單的和趙家人說了一下。不過陳天宇也沒打包票,這個專家一定能治好趙老爺子。只是說找個醫生朋友來給看看。這也是避免吹牛吹大發了,最后不好收場。不過對此,趙家人也是十分的感激。畢竟陳天宇只是個設計師,能夠來看望趙老爺子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但沒想到這個設計師居然還愿意幫他們找專家來給趙老爺子看病,實在是大大出乎他們的預料。趙玉華更是表示,等家里的改造完成,一定要再給陳天宇包個大紅包。在醫院的病房里等了有一個多小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背著一個單肩包就進來了。“你們誰是陳天宇陳設計?”聽到年輕人的問話,陳天宇雖然有些茫然,然還是趕忙站起身回應。“我就是,請問您是?”見自己沒找錯地方,年輕人也是點點頭。把門關上,兩步上前和陳天宇握了握手。“我叫鄭仁,是凌然凌醫生讓我過來的!”聽到鄭仁的自我介紹,陳天宇就是一愣。眼前這個和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難道就是凌醫生嘴里的骨科專家?不過熟讀各類小說的陳天宇心中雖有疑惑,但卻并沒有輕視這個叫鄭仁年輕人。誰知道這家伙背上背著多少頭銜,萬一是來自那個醫藥世家的天才也說不定呢。“鄭醫生,真是太感謝您了,辛苦您跑一趟。”鄭仁表情澹然,搖搖頭:“沒事,既然是凌醫生的朋友,我跑一趟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等我看完病人,我還有事要和您聊聊,希望您不要介意。”雖然鄭仁說的客氣,但是這語氣中透露出的高冷,倒是讓陳天宇一陣的不自在。“呵呵,當然,鄭醫生。我也有很多問題想向您請教。”陳天宇雖然對這個有些高冷的鄭仁鄭醫生有些不喜,但是為了趙老爺子能夠快點康復,他還是把自己的情緒很好的隱藏了起來。鄭仁走到趙老爺子的病床前,并沒有著急查看趙老爺子腿上的傷,而是為趙老爺子把起脈來。陳天宇和江承志對于骨科這方面并不了解,不過兩個人卻是同時在心里升起了一個疑問。骨折了,號脈管用嗎?鄭仁可不管這一臉懵逼的眾人,在給趙老爺子把完脈。鄭仁又在趙老爺子的身上開始按壓。從上半身一直到下半身,最后才到了趙老爺子摔傷的小腿處。等他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工作,便站在一旁思索了起來。趙玉華在一旁看著鄭仁的表情,心里有些擔憂、“鄭醫生,我們家老爺子的情況怎么樣?”聽到趙玉華的問話,鄭仁依舊表情不便,一臉波瀾不驚。“令尊的傷勢并不嚴重,并沒有引起其他的并發癥。”“只需要靜養幾個月,基本上可以痊愈。”“但老人家年紀大了,就算這腿痊愈了還是得坐輪椅。”聽到鄭仁的結論,趙家人顯然非常失落。雖然早就知道了是這樣的結果,但是原本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又被打碎,還是挺殘酷的。在一旁的陳天宇看到趙家人的表情,心中也是有些不忍。“鄭醫生,難道就沒有什么方法能夠讓趙老爺子再站起來嗎?”鄭仁摸了摸鼻子,語氣不變,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啊!”陳天宇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失望。“果然還是沒有……什么!”“你是說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