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沒有探查到什么東西,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宋涼荷只得去詢問朝歌那邊的情況,宋涼荷扭頭看向朝歌,問道:“朝歌,我沒有探查到什么東西,你呢?” 朝歌沒有扭頭看向宋涼荷,而是看了看自己的周圍的情況,然后輕聲說道:“我也是,什么都沒有探查到。” 連朝歌也沒有探查到,那么,宋涼荷可以確定,這個草叢卻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風(fēng)景了。 那么,這就很奇怪了,畢竟剛剛這個草叢還是如此的可怕。 “怎么會這樣,剛剛這個草叢不還是很奇怪嗎?”宋涼荷有點疑惑,自然而然地做出了自己的小動作,也就是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每當(dāng)宋涼荷想不通的時候,她都是會做出這個小動作,可以說是一個從小到大的習(xí)慣了。 “好了,先不看了,我還有事,要先下線了。”朝歌沒有回復(fù)宋涼荷的疑惑,而是開口說了自己有事準(zhǔn)備下線,剛說完,也不等宋涼荷反應(yīng),朝歌便直接邁著長腿朝著草叢外面走去。 “啊,對了,我也要下線了,我也有事!”一語驚醒夢中人,宋涼荷被朝歌這一句話提醒了一番,讓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十點鐘的工作室的會議要開,如果朝歌不說,她都要忘記了,畢竟剛剛草叢的情況太過于吸引宋涼荷的注意力了。 她得盡快下線,因為她還想在開會前做點思想準(zhǔn)備,思考一下如何將自己剛剛的情況也告訴工作室的人聽。 所以,宋涼荷便也沒有再在草叢里面停留,而是跟上了朝歌的步伐,快步走出了草叢,來到了草叢的外面。 “那朝歌,下次見,我也要下線和工作室的人去開一個線上會議了。”宋涼荷先同朝歌打了聲招呼,揮了揮自己的手表示拜拜。 而朝歌也點了點頭說道:“嗯,好的。”說完,便也揮了揮他的手,表示拜拜。 兩個人互道了再見后,便一同點擊了原地下線的選項,接著,便都消失了在了草叢的外面。 很快,游戲世界極快的下線設(shè)置,讓宋涼荷一瞬間就回到了她所熟悉的游戲倉里,接著,宋涼荷立刻摁下了安裝在游戲艙的內(nèi)部的控制大門開關(guān)的開關(guān),然后就等待著游戲艙大門的緩慢打開了。 過了一會,一直在游戲艙里耐心地等待著大門打開的宋涼荷,終于是等到了游戲艙大門的打開,然后,宋涼荷便迅速爬了出去,接著在離開的那一刻,反手摁下了游戲艙外面設(shè)置的控制游戲艙大門打開的開關(guān),摁下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自己的游戲倉,開始朝著自己的放在門邊的那個筆記本電腦走去了。 宋涼荷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前坐了下來,開始啟動自己的電腦,因為宋涼荷的筆記本配置非常好,平時也很注意保養(yǎng),所以,開機的速度也是飛快,沒多久,宋涼荷就開好了自己的電腦了。 在等待電腦打開的過程中,宋涼荷還順便瞄了一眼桌子上放著地那個鐘所顯示的時間,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四十五分左右,距離自己十點鐘的會議還有十五分鐘,足夠宋涼荷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前去琢磨一下待會開會時要說的話了。 啟動好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后,宋涼荷就立刻點開了電腦桌面上的工作室專屬的會議軟件,接著在登錄界面輸入了自己的工作賬號和登錄密碼,很快就進入了會議軟件的首頁,接著,宋涼荷便看到首頁上只掛著一個房間,寫著:。 于是,見到這樣,宋涼荷便知道,待會的會議,就是這個房間了,所以,宋涼荷便直接點進了這個唯一掛在首頁上的房間,接著,點進去后,電腦的界面瞬間就變了,從剛剛的首頁頁面,變成了一個有著一個又一個框框的界面,而宋涼荷的頭就剛好出現(xiàn)在了其中的的一個框框里。 目前這個房間,似乎就只有宋涼荷這一個人,其他的框框都沒有人出現(xiàn),于是,宋涼荷便將這個頁面一直打開著,然后一邊等待著大家的上線,一邊在腦子里繼續(xù)思考著游戲世界里的事情,讓自己很好的梳理一下自己待會可能要匯報的內(nèi)容。 十五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足夠宋涼荷思考好待會開會要準(zhǔn)備的那些東西,然后,宋涼荷便看到,在差不多十點整的時候,會議室的房間里的框框里,陸陸續(xù)續(xù)多了一些人登陸了。 在剛好十點整的時候,宋涼荷便看見了蔡哥出現(xiàn)在了第一個框框里,加上宋涼荷的話,目前已經(jīng)有七個人上線了。 接著,宋涼荷就看見,蔡哥關(guān)上了進入會議室的開關(guān),看來,開會的人就是他們現(xiàn)在進入房間地七個人了。 “感謝大家都能準(zhǔn)時進入我們的會議室參加我們的會議,”蔡哥作為組織者,當(dāng)然是第一個發(fā)言了,“好的,廢話不多說,接下來我們直接正式開始我們今天的會議吧。” 宋涼荷注意到,框框里的其他會議成員在蔡哥說完后,都點了點頭,于是,宋涼荷也跟著點了點頭。 “首先,會議的第一項內(nèi)容,便是各位成員再正式的匯報一下今天的工作,我們按照框框的順序開始進行吧,首先是劉光年。”蔡哥說完后,便不再開口,并將劉光年的的頻道調(diào)為非禁音頻道。 “咳咳,”劉光年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便開始和大家說起了自己的任務(wù)情況,“我的任務(wù)是負(fù)責(zé)探查里較為出名的各大幫派的情況,特別是在非常時期的時候,例如擂臺賽,例如我們最近的大型的隱藏任務(wù)出現(xiàn)的時期,據(jù)我們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乾坤時代里似乎也有人有著一些較為神秘的任務(wù),不過具體的,我們還沒有探查出來,我根據(jù)他們那些人去的各種做任務(wù)的地點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們走過的地點,很多都不是我們正在執(zhí)行大型的隱藏任務(wù)的人所去過的地方,但是,這還不能成為判斷他們并沒有和我們同一個任務(wù)的依據(jù)。” 宋涼荷聽到劉光年說到這里,頓時心里一驚,她突然想起來,或許她的這個大型的隱藏任務(wù),不一定只有她一個人擁有,或者說,或許會有其他人,跟她一起競爭唯一一個的隱藏線索,看來,自己得加把勁了。 喜歡暴醫(yī)天下請大家收藏:暴醫(yī)天下筆下文學(xué)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