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晏明煦做夢都想不到,一向說一不二的他,短短一分鐘內竟然連續被噎兩次。 而且,茍戰鯤這話說的,一句給他下一個套,一下就把他繞進去了,就算再氣憤也不好表現出來,以免再被懟成小氣鬼。 他是第一次輸得這么窩囊。 “美酒本身就是用來品嘗的,我有好酒拿來招待你們這群貴客,也算沒有辱沒了收集這些酒所花的功夫?!标堂黛阈粗垜瘀H,“也是托這位小朋友的福,不然我還真舍不得把它們拿出來?!? 茍戰鯤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這貨笑里藏刀話里有話的,又是挑明了這些酒是他讓開的,因為晏明煦威脅過他他在報復,又說如果不是來堵他,不會犧牲這么多好酒,這包間的人都是沾了他的光。 睚眥必報的家伙,心胸一點兒都不豁達,難怪總是比我們家老唐矮一頭。 “要真說起來,還是托了穆少的福呢?!逼垜瘀H眼珠子一轉,笑瞇瞇地看著晏明煦,“我這叫人在吧臺坐,調戲天上來。要是沒有穆少那一出,咱可沒機會產生交集。”你不仁我不義,都是你家穆少闖的禍,活該你買單。 聽茍戰鯤有意提到穆少,晏明煦臉又比先前黑了一分。 他就不應該那么急躁,如果他不去威脅茍戰鯤,自然也不用蒙受損失。只不過,這人有時候是不蒸饅頭爭口氣,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改變,但至少應該占點上風。 突然,有人怪叫一聲:“穆薪?那個傳火的穆少?!” 想必這位穆少也是個名人了,混蛋事怕是沒少干,也難怪晏明煦進酒吧的時候一臉氣急敗壞的表情,畢竟那些個狐朋狗友看起來沒有一個好東西。 所謂近墨者黑,怕是那位穆少已經被污染得不行了。 “那個告白魔?”靳舟睨了晏明煦一眼,“我就說,他再調皮也不會隨便捅婁子,原來是你的人招惹了他,難怪你一副妒夫的表情?!? 晏明煦一張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偏還就沒有人幫他解圍。 “我建議你還是培養點容人之量,多培養情操。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明白嗎?”茍戰鯤挑釁地對著晏明煦揚了揚眉,但這還不夠,還沒有達到他理想的效果,“不管怎么說,這事確實是因穆少而起,而穆少是晏總你的人,你又不分青紅皂白就威脅我,所有事你都不占理。對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