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比無恥,果然是靳舟技高一籌。 唐斐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從茍戰鯤懷里接過布包,把烤地瓜拿出來,站在一邊不緊不慢地剝皮:“哪兒來的?” “二嬸家的地瓜,我自己烤的。大的沒烤好有點糊了,這個小的后放進去的,看著還不錯。”茍戰鯤搶過紅薯,三下五除二把上面一半剝了個干凈,“快嘗嘗。”唐斐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嗯,不錯。你好不容易烤的,自己也嘗嘗。” 茍戰鯤在另一面咬了一口,仔細想了想,又打算從中間把地瓜撕開。唐斐卻二話不說,拉過他的手,在他咬過的地方又咬了一口:“很甜。” 靳舟:“……”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糧。 吃完烤地瓜,唐斐一邊用濕巾擦手一邊問:“你來干嘛的?” “不是你們說,陽崗村的人對25年前的案子說法和咱們調查到的不一樣么?”靳舟說,“我們走訪調查的時候,雖然沒有人明說醫學實習生那事究竟是發生在陰辭調之前還是之后,但不少人認為他們感興趣的是尸走案,所以調查報告上我們也認為是尸走案之后,但不能肯定是陰辭調之前;但是你告訴我,村長說是在陰辭調事件的影響初步平息,醫院打算遷址的時候。” “那這件事,你究竟是怎么看的?”唐斐問。 靳舟仔細想了想:“陽崗村當年發生事件的時候,距離現場最近,而且村民住在固城山下,他們各自的經歷又挺特殊,按說心理建設應該比普通人強很多;我們走訪的是普通人,且不說只是當年的一些住院病人、醫生、護士,他們本身就對此比之唯恐不及,沒有親臨過現場,所知道的也許只是醫院給出的說法。” 畢竟當年的事,牽扯很廣,茍項明背了黑鍋,受益的是那些心存惡念的人,為了把事件壓下來,他們選擇說謊也不是沒有可能。 茍戰鯤絞盡腦汁,也沒能分析出深層的關聯來。他忽然靈光一閃,連忙問:“你們覺得,誤導和干擾我們進行調查的,究竟是哪一方勢力?” “按照受益越多嫌疑越大的方向反思,我覺得凌亦軒的父親嫌疑最大。”靳舟說,“郝書易是上門女婿,凌女士去世的時候凌亦軒沒成年,他趁機將公司里的人大換血,將凌氏集團據為己有,現在凌亦軒成年了,卻又連續遭遇詭異的事件,說跟他沒關系我都不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