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御藥-《錚錚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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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晚上,就當錢明逸與王拱辰在宋庠府上跟后者一同商議對策時,宮內(nèi)的福寧殿內(nèi),趙禎與趙旸也剛剛用完晚膳。
大概此時世人就已知飽食之后不宜立即沐浴,二人干坐在席,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稍顯尷尬。
事實上,趙禎身為大宋天子,入夜后的私生活斷然不可能乏味,但眼瞅著趙旸那看似僅十五六歲的容貌,他有意收斂了許多,哪怕他也知道這小子實際也過了弱冠之齡。
冷不丁,趙禎問趙旸道:“會棋弈么?”
“圍棋?”趙旸想了想道:“能下。”
那就行,趙禎立即叫人取來棋盤,與趙旸對坐而弈。
期間,王守規(guī)命人準備了參茶。
宋代流行團茶,較唐代流行茶餅更為精細,但兩者的主要工藝相差不大,都需要經(jīng)過揀芽、蒸茶、榨茶、研茶、造茶以及最后的過黃,也就是干燥,只不過在造茶這一步的定型,一個用圓形模具,一個用餅形模具。
趙旸低下頭抿了一口,感覺并不像人說的那樣難喝,但也不怎么好喝,因為沒什么茶香味,味道幾乎都被參味掩蓋了。
“茶餅?”趙旸問道。
“茶餅興于前唐,我大宋盛行團茶,工藝較之前唐更為精細。”趙禎端起茶碗吹了吹熱氣,“如何?”
“還行吧,不過沒什么香氣,還是炒的好。”
“炒?”趙禎并不生氣,反而來了興致:“何謂炒?”
趙旸搖頭道:“具體的不清楚,大概流程就是架起一口鐵鍋,底下生火,一邊攪拌一邊烤烘茶葉,令水分蒸發(fā)……據(jù)說溫度、也就是火候要適宜,不宜過高、過低,別的我就不清楚了。”
這次趙禎還比較滿意,轉(zhuǎn)頭看向王守規(guī)道:“來日叫宮人試試。”
“臣記下了。”王守規(guī)點頭道。
隨后趙禎與趙旸二人便開始下棋。
后世黑子先下,但宋時卻是白子先行,隨著趙禎抬手示意可以開始,趙旸持白子率先在正當中落子。
趙禎抬頭看看趙旸,卻沒說什么,可隨著棋盤上的子漸漸變多,他就逐漸看出這小子的棋路毫無章法,皺眉問道:“你不是說會下么?”
“我是說能下,大概知道規(guī)則。”
趙禎為之無語:“你‘故鄉(xiāng)’……不教么?”
“教,但不是在學校……我是說學塾,感興趣就可以找私人教,當然,要交錢。”說著,趙旸抬頭看了一眼趙禎,繼續(xù)道:“提前回答下一個疑問,琴棋書畫皆是如此。”
一點小聰明全用在這兒了!
趙禎睨了這小子一眼,隨即好奇道:“學塾都教什么?”
趙旸瞥了一眼唯一留在寢居內(nèi)的王守規(guī),挑著不緊要的回答道:“主要有語文、數(shù)學、生物、物理、化學、政治、歷史……另外還有些……”
“如此之多?”趙禎有些意外。
他并非沒有注意到趙旸隱瞞了一些,他知道那些是不方便當著王守規(guī)的面說。
他有心將王守規(guī)支開,但又覺得不太妥,畢竟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晚上這么做了,也就是王守規(guī)乃是宮內(nèi)的老人,懂得察言觀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該爛在心里,否則若傳出去,肯定會有人懷疑面前這小子的來歷。
可即便王守規(guī)懂規(guī)矩,他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其支開,這會造成一些不必要的猜忌。
想到這些,趙禎只能按捺心中的好奇,去選擇趙旸拋出來的科目,以解他的好奇:“何謂語文?”
趙旸落下一子,斟酌著解釋道:“主要是學字、認字,學習古人文章、詩詞歌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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