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伯掛掉電話,和王寶寶一起將王童抱起來放在沙發(fā)上,從冰箱里找了幾個冰袋過來,敷在她的額頭脖子各處。 大約十分鐘左右,一輛救護車停到樓下。徐伯通知看門的工人將鐵門打開了,不一會兒,幾個救護員抬著擔架沖上來,將王童抬上了救護車。 空黑壓壓的,今夜無星,也無明月。 冷風繼續(xù)肆掠著,將路邊的樹枝和廣告牌刮的“哐哐”響。救護車嗚咽著,尖利的聲音在寂靜的午夜里格外刺耳。附近樓道里的聲控燈閃著亮光,隨著救護車呼嘯而過,又瞬間熄滅了。 經(jīng)過幾分鐘的呼氧、胸部按壓和輸液后,王童醒過來了。整個頭部和嗓子依然痛得鉆心,眼皮沉的根本睜不開,只能軟綿綿地躺在病床上,任由一群醫(yī)護人員翻來覆去地折騰著。 在救護車狹的空間里,王寶寶躬著背蜷縮在一個角落,正一臉擔憂地俯身看著她。她的臉部由于朝下顯得有些浮腫,看上去很蒼老,這是王童以前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的。 醫(yī)院門口的垃圾桶處,一只流浪貓正翻著掉在地上的垃圾。看到救護車閃著刺眼的燈光沖過來,它似乎熟悉了這樣的場景,歪著頭站在路邊坦然地看著,喉嚨里不斷發(fā)出“喵喵”的嗚咽聲。 王童迅速被抬下救護車,被送進了急診室。醫(yī)生給她檢查完身體,她微微地睜開眼睛,默默地打量著四周。嗓子又痛又干,她咽了咽口水,用手指了指嗓子。 護士馬上端了一杯溫水過來,又幫她換了一瓶藥水。過了一會兒,她漸漸地睡著了,這一覺睡到第二早上般多才醒。 醫(yī)院門口不斷有人來來去去,各種器械聲、咳嗽聲、醫(yī)療盤的叮咚聲響成一片。她睜開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房間很大,大概有五十來平,一共住了三個病人,另外兩個是老人。 王寶寶躺在她旁邊的一張床上,她應(yīng)該很累了,折騰了一夜,這會睡著了。徐伯趴在她腳頭的一張椅子上打著盹,見她醒過來了,馬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 “姐,你終于醒了,可把我們嚇壞了,頭還痛不痛?我去給你買些吃的來。” “不用了,”她搖了搖頭,用沙啞的聲音,“你幫我倒杯水吧!” 徐伯端了一杯溫熱的水過來,扶起她:“檢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的,是重癥流感,幸虧及時送到醫(yī)院,否則后果很嚴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