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 看著臉色變化的馮春萍,汪鋒心里很清楚,她這是在左右權衡著什么。 對于馮春萍,經過處理了幾次遛狗糾紛,他也算是略微熟悉了。 杭城本地拆遷戶,沒什么大背景。 錢款有一些,房子也有個三五套,隨大流也還招了個上門女婿。 那女婿基本每都在店鋪里忙活,而她不是休閑打麻將,就是遛遛狗。 人品不算太壞,但畢竟家產也算是殷實不菲人生無憂,難免有些驕橫。 前幾次的糾紛,也沒瞎扯皮,痛快賠錢私了結案;但這次,遇上了這個渾不吝的熊子,看樣子真得大出血了。 汪鋒也清楚,私了要價三五十萬,甚至十萬八萬的這馮春萍都不可能給,就是告到法院也不會賠這么多。 但胸悶腦袋疼,誰也沒法準確判定。 這熊子要是真在醫院里躺個三年五年,或十年八年的,別治療花三五十萬了,就是百八十萬都很有可能。 不過這子雖然心黑,但也不可能真在醫院躺個三五年,或十年八年。 顯然不可能就為了幾十萬:大學不上了,未來不管了,人生也不要了。 汪鋒正想到這里事,終于有了動靜。 只見,馮春萍深呼吸一口氣,盯著地上的熊飛肅然開口:“熊子你也別裝了,監控里我看的很清楚,你雖然摔倒了,但也沒有摔到腦袋。” 話落,冷哼一聲再道:“你要是真在醫院里躺個三五年,我也奉陪到底,到時候法院判賠多少我就賠多少。 不過前期所有資金你得自己墊付,最后我統一賠付,你要耗咱就耗。” “球球是我花5千塊錢抱的,我最多賠你5千,另外再加它一條狗命。” 聽到這里,熊飛心中一驚:這娘們心真狠,要殺“兒子”。 第(3/3)頁